点更是痒得发疼,却又只能一抽一抽地挤压着淫水喷溅出去。
"小河",沈辉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出声打断了青年的滔滔不绝的讲话,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你经验挺丰富的呀”
他本意是只想男孩不要再讲那些话了,哪曾想楚河却一副做错了事的表情,猛地扑到了他身上去,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沈哥,我错了,”他毛茸茸的脑袋拱在沈辉脖子里乱蹭,蹭得沈辉脖子骚穴一起发痒,“我最爱的还是你呀!”
这都哪跟哪呀?沈辉皱着眉头将贴在自己身上狗屁膏药似的男孩扯了下来,让他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起了他的校园生活。
楚河和谢云安还都是大学生呢
和外表不同,楚河反而是两者之中学习成绩更好的那一个,他业余活动也挺丰富的,校篮球队队长,还是国家二级运动员,从他平时描述来看也是异常受男女生欢迎,家境应该也不错。
就这么一个人,沈辉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混什么黑道,归结来归结去也只能怪到谢云安身上,带坏他误入歧途了。
想到这,他便有些目光不善地打量着坐在一旁的谢时安了,那人似乎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和煦的微笑,楚河适时插上了话,
“云安是学生会主席呢!在学校里比我受欢迎多了!”
主席又怎样?反正不是个好东西,沈辉颇有些双标地想着。
就这样,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间,费也姗姗来迟,又自罚了三杯,四个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皆是有了几分醉意。
沈辉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费也扶着他打算送他回家时候了,紧接着,他后脑勺一疼,似是被别人用什么重物用力敲击了过去,很快他便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