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之前锻炼出来绝佳的肌肉开始软化,从一开始发硬的揉捏不动到现在变得弹软,胸肌甚至有变大的趋势,变得更加翘挺饱满,竟能挤出一条乳沟,而屁股的肌肉也从坚硬变得万分弹软,浔浔的屁股是柔软万分总能挤出肉浪,触之好似可以融化在内的凝固油脂,那他的就是一块Q弹饱满的水果软糖适合被人放在嘴里肆意淫咬。更不用说他身下的浪穴,竟是不分场合开始发骚,总是瘙痒不停,他又不敢伸手抚慰生怕再同当初一样,化为一头除了快感一无所觉的淫兽。可那个骚逼的淫痒却随着他的压抑逐渐加深,甚至开始影响到他后面的菊穴。后来他竟分不清那发浪流水的地方是自己逐渐成为装饰的阳具,还是让他坠入深渊的屄穴,亦或是已经被影响一样渴望被贯穿抽插的菊穴。
他想起来查询资料的时候说,这些双性生性淫荡,注定是被锁起来千人骑万人压的宿命。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前后双穴变成了鸡巴套子,被无数肉棒任意穿刺,而前面的阴茎被插入尿道管和锁精环仔细的管教起来。他的浔浔却和出尘精灵一样走到他面前,他张嘴想要呼唤浔浔的名字,却被赏了一个耳光,他的浔浔嘴里吐出了最恶毒的言语让他坠入无限的阿鼻地狱“别叫我的名字,你个淫荡的贱货”。
林西叶知道,他再也不敢让浔浔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