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也好,非得将这圣洁如女神般的人儿干到爽为止,只可惜雪青仪已经逝世,否则只要想到将她压在身下尽情玩弄,令这圣女哀吟求饶时的征服快感,他就忍不住雀跃起来,胯下硬顶着裤子甚不舒服哩!
正想将自身的衣服脱光,把这圣洁如仙的登天女神狠狠地干上一干的当儿,他突地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望向那平石,平石位于石池正中,池水轻拂其上,将雪青仪衬得宛如出水莲花般,但这还不是令他吃惊的地方。以池水的流向,该是从雪青仪身后冲上平石,自她身下滑过,但在雪青仪身前的石面,却是干的全没一点水渍,不住流上来的池水,竟全都被女尸给吸去了。
慢慢收敛心神,他缓缓移到女尸身前,再试了一试,她仍是没有呼吸,但体温触感却全如常人,如非魂魄已然离体飞升,她和一般活人还真是没有两样。他不信邪地轻轻拍了拍雪青仪的脸蛋,触手感觉与肌肤轻弹的模样,真与常人无异。‘淫杀千里命七天’虽不能不对‘慈航诀’的神异大起敬畏之心,但美女在前,还是与他有怨的女子,他怎忍得住不好生玩一玩她的香尸?
没过多久,‘淫杀千里命七天’和雪青仪已是裸裎相见,一不做二不休的他甚至还将雪青仪的娇躯好好摆布了一下,让赤裸裸的她跪在石池之中,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悬空抬起,玉手轻捧着一对白皙坚挺的美乳,似抚似托;这姿势让雪青仪伸长着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衬出了美乳的饱满与高挺,修长的颈子微微后仰,秀发如瀑洒落,若未见她的表情圣洁如昔,乍看之下还真以为这裸女生性淫荡,正轻捧双峰,无言地跪求着面前男子的甘霖布施。
仔细地打量着雪青仪这媚浪裸荡的姿势,配上圣洁如仙的神态,那强烈的对比,令他不由得大起满足之念。仔细赏玩之间,他又发现了雪青仪尸身的奇异之处:她肌肤光洁晶莹、没有半点瑕疵,身段曲线玲珑,容貌绝美不必说了,也不知是雪青仪生来如此,还是为她收殓的人特意施为,除了发丝、柳叶眉和睫毛轻挑外,雪青仪周身竟没半根毛发,不只腋下一片皙白,连双腿之间都是一片肌理如雪、白玉透明,那一片皎洁在幽谷口似隐似现的粉嫩晕红衬托之下,分外诱人,令他胸中那股对这浑然天成的艺术般珍品糟蹋蹂躏之意更是火山爆发,再难抑止了。
虽说淫心荡漾、再难抑制,但到了此时,他却不由得止了步子,一时间竟难以决定该如何下手。‘淫杀千里命七天’虽说是老于此道,便是三贞九烈的节女,在他的挑情手段之下也要春情难遏、任由处置,不过那些经验,可都是来自于活着的女子,无论使用言语或手法,重点都在于挑动对方的生理本能与心理需求,偏偏雪青仪已然登天,虽说以‘慈航诀’的灵异,娇躯犹栩栩如生,圣洁犹若女神,可要在雪青仪身上爽一回,对他而言却是老鼠拉龟,真没下嘴之处。
微微咋了咋舌,他气的在雪青仪的乳上狠狠捏了一下,将她娇躯一翻,又摆布成另一个模样,上半身仍是双手托乳的娇姿,一双玉腿却大大分开,露出了股间那泛着粉红嫩光的‘唇’。
他温柔地向着女尸股间的‘唇’吻了上去,狂吮浪吸、大展舌功,嘴唇夹住两片小‘唇’轻轻嘶咬着,湿漉漉的舌头在小‘唇’间的凹沟中上下滑动,舌尖不时触碰摩擦着那微茁的嫩芽。这招可是‘淫杀千里命七天’的绝学,专门用以对付意志坚定的女子,寻常女子只要他双手齐施下,无不神魂颠倒;再不然就是唇齿相接,与之交流,令其魂销;行走江湖数十年来,能让他用上这招的女人,着实是凤毛麟角,而从一开始便下此绝技的,至今也就只有雪青仪一个人了。
一边与女尸仍泛着幽甜香氛的胴体接着蜜吻,他双手自不闲着,虽知雪青仪已无反应,仍忍不住一边一个,将女尸一双高耸入云、粉雕玉琢的美乳拿在手中,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