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是个刚出江湖的嫩娃儿,并不以为她会有什么阴功夫,再加上方才在绛仙睡梦中一轮猛干,绛仙体内的阴功自动流转,已吸过一次单则的精气,此消彼长之下,那轮得到单则再逞淫威?没插到百下,已在绛仙的幽谷之中再度射精,若非他先已射过一次,怕连这百下都撑不到呢?
“唔…爽…怎么…怎么这么快又…妈的…这小浪货真紧真骚…害的老子又泄了…”
“别闹别扭了,老单,”看单则虽已射精,浑身皆酥,一脸满足样儿,嘴上却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儿,罗维赶忙出口,准备轮换上阵。一来绛仙那又似迎合又似抗拒的神态,令他体内欲火又熊熊燃烧起来,二来罗维自己也在怕,他虽自恃武功高强,但这档事久未习练,耐力难免不足,若这样干看久了,说不定未曾销魂便已撤兵,到时候脸上可不好看,“轮我了轮我了,别占着不走,妈的拗这么久,不够意思…你既不行就看老子的吧!我这下非把她的火散光不可。”
“就…就给你吧…”喘着大气,单则差点儿起不了身,他倒不知道自己暗中被绛仙作下了手脚,只道久不上马,今儿又一口气连爽两回,干上的又是被‘破红丹’弄的欲火焚身的尤物,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而已,“这小娘们够骚够厉害,穴里又紧…唔…看来只有交给老罗你了,看你能不能干到她叫出声来?”这‘落红丹’久久不用,没想到药力竟强到自己都受不了了,单则心中暗骂,看来这宝贝的余劲,只好交给罗维受用,这小娘儿虽美,但要一夜三回,自己可受不住。
“好啊,你且看老子的本事…唔…够紧…吸得够力…啊…爽…爽毙了…看老子怎么治妳这小浪蹄子…唔…美…妈的够劲…老子不管了,这下子非把妳干…干到爆掉不可…爽…爽啊…”
待得罗维欲火发泄,将精液全盘送入绛仙的体内后,绛仙总算觉得,在自己体内四处窜流、怎么也定不下来的那股奇异洪流,终于暂息雷霆,慢慢地安分了下来。
虽说对这两人恨火填膺,真恨不得马上脱开手上束缚,一人一剑杀掉他们,但一来云雨之后肢体乏力,别说是被缚着了,就算四肢自由,怕也无力取剑,虽说她暗取了两人不少精气,对自己的功力大有裨益,但连被奸了四回,想立时动手也难如登天;二来虽是恨火灼心,但绛仙却有自知之明,双方武功相差颇大,就算精气损失不少,但‘无影天罗’罗维和‘南阳一怪’单则,武功可说和元真子不相伯仲,就算师父玉真子亲来,都未必是两人对手,更别说是自己了。
“呼…”吁出了一口大气,罗维望着单则嘿嘿直笑,一双魔手意犹未尽地在绛仙泛着香汗的娇躯上不住搓揉。虽说心中对两人憎怨已极,但两人既已发泄过了,绛仙颇不想多生枝节,只望两人早些离开了事,是以虽对罗维的大手颇不喜欢,却也是一声不吭。“真是…有够爽的…”
“可不是吗?”一边舐着唇皮,一边伸手解去缚着绛仙四肢的‘天蚕索’,这可是单则当年千辛万苦求来的珍品,刀枪不入、水火不伤,一旦缚着了人,若非单则用上特别手法解索,想要解开来只会愈解愈紧。若非看绛仙随身带剑,知道她身负武功,单则虽对两人武功信心满满,却也不敢大意,才用上了这宝贝,把绛仙缚在床上,好大逞所欲,不至因她的挣扎而扫了兴头。
突然间,单则戟指连点,绛仙只觉胸前数处大穴一疼,竟已被单则点上了穴道,而且用力很重,以她的功力,绝难靠自己来推气解穴,只能等单则或罗维来解。突受暗算,绛仙不由得心中一惊,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是自己的身份败露了?还是竟被他发觉,自己暗用阴功盗取两人精气,才致两人肢体乏力,颇不寻常?只吓得绛仙四肢发寒,如坠冰窖,连骂都忘了要骂出来了。
“怎么啦,老单?有什么不对吗?不要因为失了威风就欺负人家小姑娘,不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