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
教训完这一番,伊佐斯歇下嘴,看小雪恩木愣愣望着自己发呆。
我是不是说太重了?好像之前一激动,刚说过什么“准许你死在我怀里”之类的话……身为主人,好像也不能出尔反尔啊……
啧!早知道养个宠物这么麻烦,还不如不养,反正也不比索精管好用多少。看他这副吓傻了的样子,也不知道我的意思,他到底听懂没听懂……
伊佐斯思忖一阵,决定抛开一切麻烦,说点干脆直接、雪恩能听懂的:“叫你腿张开听见没有!我要插-进去洗!”
这回雪恩百分百听懂了。他惊恐地看着伊佐斯、并拢起来的长指头。虽然不是肉-棒,不似肉刃的霸道粗壮,可毕竟是除了营养棒外,第一个插入他蜜-穴里的东西,他不可能不紧张。
“你最好快一点。不然一会儿雏膜凝合了,我可不敢保证,会拿什么来捅你!”
雪恩倒吸一口凉气,踌躇了几秒,还是乖顺而小心地张开了两腿……
*
雏膜,这又是奈尔身体奇异构造的一个组成部件。它融合了塔世界先进科技的便利,却也保留了中古时代、人类女性生-殖-器特征的原始和落后性。
其实,它原本可以无需再存在的,因为从交配繁衍的目的——产出受精卵而言,多一层类似“处女膜”的东西,虽然造成不了多大的阻碍,但也毫无生理上的助益。
可是用肉器突破处女膜这一行为,在人类的性交历史中,扮演着重要且不可替代的角色。从中古时代,人类尚且是蒙昧的猿猴开始,它就一直摧动着雄性,寻找更多的基因载体,进行更为积极的生殖繁衍行为。其助益,更多是心理上的。
穿透,占领,入侵和标记。几乎每一个与之相关的词,都能刺激男性肾上腺素的分泌,为简单粗暴的抽-插行为,染上更多激情澎湃的征服主义色彩。使得每一个“孤茎深入”的男性,都体会到“攻城略地”的英雄式快感。
所以,塔世界的创世先贤们,依旧保留此种激动人心的传统,并设法将之发扬光大。
作为生育伴侣的奈尔,也就是那些通过了生育力检测的合格品, 他们的雏膜就只能被穿透一次。无论是被珍惜万分地温柔顶开,还是像乔格那样,被甚至不是贵族肉器的感应杆所刺穿,被破身的疼痛,一生中只会出现一次,破了就无法再重来。
可是作为性-欲发泄对象的奈尔,则要在主人的穿刺中,反反复复承受流血和撕裂的痛楚——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可被认为是极度的性-爱欢愉。
他们的膜是“热凝”式的。
也就是说,经过冬眠舱中人造羊水的浸泡,他们的阴-道被巧妙地改造为:如果插-进来的是顶端较冷的营养棒,则雏膜会自动分解,放营养棒通行无阻、直插-进宫口肉颈;可倘若营养棒被拔离较长时间,且再次插回来的是别的东西——诸如主人的手指或肉-茎,那么缓慢热凝后的薄膜,则将被狠狠地刺破,为入侵者提供难以言喻的爽快。
而更悲哀(或幸运)的是,这种膜是可再生的。如果下次再有“饥饿”情况的发生,且被填充的是另一种形式的硕长“美味”,那么这种被彻底贯穿的臣服仪式,将一次又一次地再度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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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哈、啊……”雪恩的肉-穴含吮着伊佐斯的手指,任那两根霸道的指头,沿着柔嫩的内壁刮揩,将被迫吃进去的动物芥末,一点点地掏净抠完。
还好,被费尔米思强行拔掉营养棒,并没有多长时间,膜还没有显形,主人的长指依旧可以畅通无阻,几乎顶到了子宫的嫩口。
虽说只是在清洗,可是小雪恩仰着头,倒在伊佐斯臂弯里迷离喘息的样子,像极了是在享受性-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