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知道伊佐斯是为自己而来:“费尔米思,你怎么敢对你的长官……”
“有什么不敢的?”费尔米思撇嘴道,“要知道,在身份地位上,我和伊佐斯是平级的。至于官职么,谁知道哪天新的任命书下来,他就被我踩到脚底下去了呢。而且,现在是他无授权闯入我家,等把他烧成了灰,我再向塔顶递一封解释书上去。我有没有罪,还要看头上的神们怎么判。而至于你亲爱的主人,早就……”
“不要!不要啊!别烧他!”雪恩后悔了,早知道把伊佐斯唤来,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还救不了自己,他宁可……雪恩渐渐松开了并紧的腿根。
反正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这样,也是派这个用途的。都是贵族,被伊佐斯“使用”,和被费尔米思糟蹋,又有什么区别呢……
伊佐斯是个混蛋。雪恩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牺牲贞洁救一个混蛋,他只知道自己伸不出袜子的手,不想沾上伊佐斯的鲜血……
“呵呵,行了,请他进来吧。我又怎么可以怠慢了我的客人兼长官呢?”
雪恩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看到费尔米思心平气和地收回肉器,放下衣摆,还闲若无事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就好像这一切,都是他从一开始就策划好的一场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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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佐斯一进餐厅,看到满眼的肉-欲淫-靡之景,微微震惊地皱了下眉,随后便直奔小雪恩,将他的所有物护在怀里。
雪恩不禁羞臊地合拢腿,可伊佐斯还是闻到了那股腥臭刺鼻。
一低首,瞥见雪恩叫人摧残过的肉-穴,沾满恶心绿泥的营养棒摔落在地,有机玻璃裂开了一条缝,这一管算是废了。
“给我一个理由,”伊佐斯的声音,像是压在火山口上的巨石,极力保持着冷静,“否则我的报告递上去,非参得你贬到地底去,跟那些凡民一起试吃粪便不可!”
他只恨作为最高塔防安全官,对塔内原生的有机体要素,并不握有生杀大权。
如果是某种入侵塔的怪物,或者大到某一颗即将砸到塔顶来的陨石,小到某种流窜入塔内的细菌,他都可以下令消灭。
可对费尔米思这样的制度僭越者,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报告、揭露和参谏。
“伊佐斯大人,你这么凶做什么?”费尔米思不急不慢地踱到乔格身边,开始搬他的大肚子——对,他抬起乔格下腹的姿势,就好像只在乎那个肚皮而已。
乔格像行尸走肉一样勉强在地上站稳了,被费尔米思拖着往外走。
费尔米思向伊佐斯招招手:“难道你真的想一直站在这里说话么?你就不怕这些贱奴的淫-叫声,吵到你尊贵的耳朵?或者是乱了你质问的心神?”
于是雪恩再度被抱进了那个白笼里,由伊佐斯推着向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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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坐下来,费尔米思叠着腿,坐在方形的沙发上,神态悠闲地发问:“你上次兴冲冲地跑过来问了我一个问题,关于……在瓦索拉祭祀那天晚上,你在鼓膜系统里听到的奇怪声音……”
“你想坦白么?”伊佐斯不禁前倾了上身,小雪恩也是屏息聆听。
“不不不,你误会了,”费尔米思笑着摆手道,“我没什么可坦白的,因为真的不是我。关于那件事,我问心无愧的毫不知情。”
伊佐斯又将身躯靠回椅背,重塑冷峻:“那你整这一出是想说明什么?你特意把雪恩邀请来,当着他的面扒了他好朋友的手,就为了吓得他哇哇叫么?”
雪恩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好几次情欲汹涌之时,伊佐斯也嘶哑着叫过他许多、不堪入耳的名字:小母狗、小贱货、小垃圾……雪恩恨透了那些粗俗的代号,也对伊佐斯回敬以同样粗陋狠厉的骂名。
可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