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犹如一辆高速的磁悬浮火车,急急奔向牙医室请求救援。
门口挤了一大堆人,各个醉翁之意不在牙——花痴为主,偷-拍为辅,一颗颗怦然地震的少女心,荡漾在人头攒动的走廊里。陆宣怀疑,这帮人能从医务室的消毒水里,愣是闻出恋爱的气息。
“让让——都让让啊!这里有个真正需要看牙的!”陆宣开山震岳一声吼,在汹涌的人潮中开辟出了一条求生之路。
片刻之后,陆宣躺在舒适的皮椅上。牙医诊所的门,在他进来后,就以最猛烈的力道关上,锁得死死,以防那帮花痴再探头探脑地偷看。可他却不知,这同时也意味着,居高临下压在他身上的珀西,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嘿、嘿、嘿……
“啊——”小嘴儿张到最大,陆宣毫无防备地露着粉-嫩的舌头,任凭假扮成人类的珀西,将一根又黑又粗又硬的东西插了进来——八要多想,那是一只高亮度的牙科专用手电动啦,当然外加一柄敲敲打打的小勺。
既然设下了爱的陷阱,那就不能走远,须得要安静地守候在猎物身边,看他自己、一步一步地跳进来,这也是身为狩猎人的一种乐趣。珀西作为牙仙,要想伪造一个顶尖医学院的文凭,或是牙科医师的执业资格证书,都不是难事。事实上,今早他只稍微耗费了一点“能量”,就让校长藏在高度镜片后的老眼,误将两张白纸,看成了高含金量的证书。
珀西说,自己作为跨国志愿服务的爱心医生,非常热爱中国这片土地,中文也说得不错,愿意免费来到陆宣的大学行医。校长当然举双手双脚欢迎,当即就把校医务室里最僻静的一间,拨给珀西当作牙医诊所,还附送了不少的绿植,把窗台周围装点成了生机盎然的丛林。
“啪。”手电筒的亮光熄灭,两件入侵物都从陆宣的口里抽了出去。
刚能说话的陆宣,赶紧忍着痛含糊不清地问:“医生医生,我的牙怎么样!睡了一觉起来,忽然就莫名其妙地开始痛,痛得我简直快灵魂出窍了!我每天都有好好刷牙,没有不良饮食习惯,再说我这颗牙,之前也没蛀牙的迹象啊!”
他张口“啊”了太久,说话又太急,多多少少漏了一点儿蜜津出来,挂在樱桃色的唇角,让人超想低头吻掉。
再加上其他人看不见、在珀西眼里却看得一清二楚的桃红色“心”形印记,当陆宣说话时,那印记就像小甜点上的装饰一样跃动在他眼里。问得认真又无辜的小脸,让他更添了几分、想要欺负的心思。
放下道具,他假作为难地抱起手臂,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又欲言又止地把手搁进了衣兜里。
陆宣急了:这是不是代表,连医生都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了啊?不要啊,再这么疼下去,他就要咬舌自尽了啊!
“医生拜托你直说,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该不会……该不会我这是得了什么新型‘齿癌’吧?还有救没有啊!”
眼看小可怜拽着自己的衣角,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珀西觉得又好玩又好笑。他抿了抿嘴,让出口的话语,饱含艰难的意味:“啧……确实很难跟你这样的外行解释,你这种病症很罕见,说出来怕你不信。”
信!现在就是告诉他,自己真中了牙仙的诅咒他也信!还能有比这更荒唐、更罕见的“病情”么!
陆宣赶紧拨浪鼓摇头:“不会不会,求您快说!”
“嗯……你知道所有的生命,都有一个自然生长的周期吧?”珀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譬如说你们人……啊不、我们人类,都有一个生长发育的过程。幼年懵懂期,青年发育期,中年成熟期,最后无可避免地走向老年衰弱期,这是生命的自然规律对吧?”
“嗯嗯!可是这跟我的牙有啥关系啊?”陆宣听得很认真,恨不得掏出笔来做笔记,“难道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