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施暴者拿出一副更可怜的模样,去祈求受害者的原谅。
你不禁质疑这个青年此时的模样,也不禁猜想到底哪一面才是他?又或者……这都是他?
毕竟,在这个家中,怎么会有正常的人。
而殷宁,一个依附这个家而活的人,又有什么权利什么资格去怨恨。就像那个男人所说,他要做的,只是张开腿就够了。
所以,得到殷宁意料之中抚慰的青年又扬起了笑容。这个时候,他总是温柔的,从抱着殷宁把尿到细致地给他穿衣服,他都是那副深情缱绻的模样,就像一对温情的恋人――是的,青年最喜欢这样的比喻。
“哥哥今天也要画画吗?我陪着你。”殷泽扬埋在殷宁的脖颈中,在这个家里,只有殷宁是不同的。就像他的画一样,即使身在阴暗当中,他的温暖他的光芒是让他们都难以企及的。
殷泽扬收紧了拥抱的手臂。
不过这束光,注定陷在沼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