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性交,承受的人早该喊叫起来,可从头到尾,陶储只依稀听到几声模糊的音节。这一看,让人心惊。
殷宁。
那个哑巴养子。
“那个老东西不在,我他妈满足不了你?就知道勾引男人,没鸡巴你就活不下去了?婊子。”殷泽扬的谩骂不停歇,好似他是抓了奸的丈夫,愤恨地教训着妻子的不忠。可是陶储知道他就是殷泽扬口中的“陌生男人”,他还知道那个腼腆的青年今天没有偷看他一眼。抛开两个人的身份不提,如果殷泽扬只是演的情趣就算了,但这样的情形……
陶储皱起眉毛,有些神经质了。
或许是同情?陶储这才认真地看向那个一天下来被忽视的青年,这一看,视线再怎么也转不了了。
因为瘦弱,青年在高大的殷泽扬身下显得更为纤细,瘦窄的腰,纤长晃荡的腿,一只手能握住的脚踝,可唯独那个屁股饱满极了,在冲撞下荡起波纹――这是具天生就适合男人把玩的身体。陶储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那身过分白皙细嫩的皮肤在情爱时泛着粉,简直让人恨不得把眼睛胶在上面,不,不止是眼睛……
“啊……嗯……嗯……”
声带的发音干涩,但也算顺畅。殷宁阻止不了殷泽扬的侵占,甚至发出呼救的喊声都不能,他只能抓紧床单,用眼神不停祈求他……
“哭什么哭,你这个骚货生来就是被男人肏的,腿再张开点!我要插到你子宫里去!”
情不自禁掏出硬起的阴茎开始抚慰的陶储听到殷泽扬的疯话,顿了下,这人是精虫上脑兴奋过头了?
说什么子宫……
殷泽扬提着殷宁的一条腿,侧着从后继续肏干,那个方向,正好朝着门口的陶储,也正好让他看清楚,那根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的,是女人才会有的洞??
陶储倒吸了一口气。
也是这个姿势,他也看清了殷怀宁胸前微微耸立肿大的乳尖,小巧得……一嘴能够含住,那乳肉上晶亮的液体肯定是唾液,乳头那么肿,不知道被含在嘴里吃了多久……
双性人……阴道应该很窄吧……
但是……能吃那么多呢……
陶储视线往下,盯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肥厚的阴唇完全被那根狰狞撑开,结合的地方除了白沫,就是透明的淫水,而且听声音,里面也是……
悄悄地摸回房间,陶储爬上床,弓起身,闭上眼,手上的动作随着呼吸声加快,最后高潮的时候,脑袋发懵,但眼前,
全是那张无助脆弱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