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他的哭喊无法撼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他们扒光他的衣服,按住他的手脚,就像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那样对待他。谢池就只能睁大不停流泪的双眼,眼睁睁地看着祁韫靠近,看着他手里……
一瓶酒精,一根针,还有――一个穿着铃铛的环扣。
祁韫每走一步,那个铃铛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意识到什么的谢池挣扎得更厉害,哭喊得更大声,甚至声嘶力竭,“我不要!求求你了!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阿焱求求你放开我……阿屿……我会乖的……我不要!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谢池曾经反抗过两次,一次被排泄控制调教到现在经常性失禁,一次是生下那个杂种……而这一次,他以为借助更多人的力量,他就可以……
“不听话的小猫都要戴上铃铛哦。”祁韫看着那两个完全面无表情的人,忍不住笑,他早就有这个提议了,但他们一直反对。
结果,还不是走到了这一步。
冰凉的酒精涂抹在乳尖时,谢池的眼泪越流越凶,身体却不挣扎了,也不再说那些求饶的话了。只是在那尖锐的针尖狠狠地刺过去时,大叫了一声,之后便没了声响。
而当那个圈着铃铛的环扣要扣上来时,他又使了使力,发现不过徒劳后,便放弃了。
后来,似乎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有人在他耳旁说着什么……
“你跑不掉的。”
眼泪,再次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