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上看到你的脑袋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司马瑶他们没准正眼巴巴等着你楚大掌门和我一起往里面跳呢。”
“就算是陷阱又如何?我们不行动这些人就肯放过我们吗?你以为我现在知道了这么多,司马瑶也好程仁也好愿意放我一条生路吗?这次无论如何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已经受够这些宵小像蚊子围着我们,趁我们不备便嗜血吃肉!”
冯琳没有回答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楚欢收紧了手臂,把冯琳圈在怀中。
“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冯琳身体一僵,笑道,
“小兔崽子,快从我身上起来,我看你已经不难过了,已经会胡言乱语了!”
楚成仍然紧紧抱着他,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早就想着和你成亲,甚至想着干脆和你逃到雪村,从此以后再不问世事,可是我不能。”
“你自然不能,你家里给你留着真么大的祖业……”
“和祖业无关,我也并非贪恋这些功名利禄,我只是发现这世间的恶人无论如何是杀不绝的,若想平平安安永世安稳,就只能变得比那些恶人更强,否则就只有被他们践踏的份儿。所以我要解决掉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苍蝇,然后和你成亲,然后变成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让世上之人再不敢对你轻易指手画脚,”
冯琳笑道,
“若我是不答应和你成亲呢?”
“那我就威逼利诱,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纵然不结婚,我也决不放开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得别恐怖,好像一个疯子?”
“或许我的确是有些疯了,可陪我一辈子的话可是你先对我说的,就是这句话才让我变得像现在这么疯魔,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你这小孩少蛮不讲理,我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你记不记得,我从悬崖上摔下来那天,你对我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你说,希望日后你老了,走不动路了,我能这么背你到处云游,你这个人最怕闷了,可受不了老老实实在屋里坐着混吃等死。”
楚欢顿了顿,学着冯琳的语气道,
“到时候啊,你就背着我到处要饭,要遍世间的大好河山,等我哪一天要死了,你就把我烧成灰烬,往风里一洒,嗨,老子生前活得潇潇洒洒,死后更要死得自自在在,才不会困在那狭小憋屈的坟墓里呢!”
倒是学得惟妙惟肖一字不差,仿佛这话是冯琳昨天刚说的。
冯琳面部表情一瞬间非常微妙,
“可我……可我当初又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
“我不管,我那时岁数小,哪懂你们这些大人真正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答应了要一直陪你到老了,你决不能再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