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真的无欲无求?”
冯琳在一旁听得如芒刺在背,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他如今的扮相并不起眼,还有些猥琐的样子,在这里呆呆听两个女人讲话,看上去实在形迹可疑。
两个女人很快发现了冯琳的古怪,扭着腰肢走到冯琳面前,
“这位爷,您站在这儿干吗?是想进来玩玩吗?”
说完当中一个女人凑上前去,一把搂住冯琳,脂粉的味道铺天盖地袭来,吓得冯琳猛地推开她,心头不知怎的突然火煎火燎般,冷声道,
“离我远点!”
那女人被推了个跟头,登时火冒三丈,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冯琳一身粗麻衣服,叉腰笑道,
“哟,这位大爷,看你这副模样,我姑且给你讲个道理,你知道这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冯琳万万想不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已沦落到和风尘女子探讨人生哲理的境界,笑了笑,
“什么?”
“那就是贵在有自知之明!您看您这副样子,挺大个岁数了,衣衫褴褛,相貌猥琐,平常是不是连饭都快吃不饱了?竟然还敢来这种地方探头探脑,还来嫌弃我们,您说说您,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旁女子听了这话,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冯琳隐隐听见有人说,“好大的蛤蟆啊!”
冯琳摇头苦笑道,
“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可以如此区别对待,方才那个什么楚公子都进去了,也没见他给什么银子,怎么?我进去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了?”
两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这位爷,您是什么地位,这位公子是什么地位,人家楚公子是凌海派掌门,前任掌门楚成独子,整个凌霄城都是他的,那叫天之骄子,一表人才!就算不来我们怡红院,想嫁他的女人也是前仆后继,我问问你,有人想嫁给你吗?”
冯琳想了想,
“没有。”
“那还不快滚!”
冯琳悻悻摸了摸鼻子,
“滚就滚,那么凶干吗啊!”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冯琳懒懒散散晃回客栈,白日里难得的好心情早已烟消云散,从包裹中拿出“挚爱小玉”,只觉得那青楼女子对自己说得话好像句句在戳自己脊梁骨,书一时也看不下去了,坐在屋里望着书的封面,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终于站起身来,对着窗户吹了个轻快的口哨,不一会儿呆鸡面无表情地坐在窗檐上,
“少主。”
冯琳有些心不在焉,被突然出现的冯珂吓了一跳,苦笑道,
“小珂珂,有一句话我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一天到晚从来不走门,只知道走窗户?”
“我习惯了,少主。”
冯琳叹了口气,拍拍身旁的椅子。
“过来坐会儿,我们聊聊。”
“哦。”
冯轲乖乖坐到座位上,直愣愣望着冯琳。
冯琳骨节有规律地敲着桌子上的书封,好一会儿才轻声道,
“你说在呆鸡心中,我是不是和怡红院的海棠之流也差不多?”
“怡红院?海棠?”
“不过呆鸡看在我做过他几年父亲的份儿上,可能会对我再上一些心,还知道给我着书……但他今年毕竟才二十多岁,将来还有无穷变数,我无论如何不该陪这小孩子玩下去,也不该随便信小孩子童言无忌说的话,你说对吗?”
“可呆鸡,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心里才会觉得不好受……”
冯琳笑了笑,
“算了算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小珂珂,我带你去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