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
这么说着,楚欢突然想到回忆里冯琳与冯轲之间亲密的举动,登时脸色不大好看了,几人坐下吃饭,楚欢总是望着冯轲若有所思。冯轲被他盯得抬起头,举起溜肉段,干巴巴道,
“楚掌门,你做得很好吃。”
楚欢点点头,仍不移动目光。
“不是我说,你总看小珂珂干吗?”
冯琳伸出胳膊拦在冯轲面前,
“怎么的,今儿头一次见啊!”
“我在看他是不是装傻”
楚欢没好气地开始吃饭,
“好对你悄无声息地下手。”
“不是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以为全世界都像你这样爱好独特?珂珂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你这是什么醋都要喝一口才够意思?”
“冯轲,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少主看做好兄弟?”
冯轲抬头望了一眼冯琳,用他一贯冷漠的嗓音干巴巴说。
“少主…就是少主。”
“那我问你,少主对你来说是什么人?”
“我要用生命保护一辈子,我的家人。”
“还说不是有别的心思?这简直就是在说老婆!”
冯琳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小孩,有完没完,什么刺都能挑起来,我看你伤好得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凌海派了?”
他这话一说完,脸色就僵住了,望向呆鸡,果然对方脸色也很差,就仿佛两人一起藏了好久心照不宣的秘密一下子被自己戳破了。
“怎么?”
楚欢声音有些委委屈屈的,
“这么着急赶我回去,留你和冯轲在一起恩恩爱爱吗?”
冯琳本想反唇相讥,可望着楚欢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终究没说什么话。
初春的夜晚微微有些清冷,月亮高悬在漆黑的天幕上,油灯下,楚欢在看着自己请人写的《赏菊宝鉴》,脸上露出一种恍惚的表情,仿佛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
突然房间的门开了,冯琳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阿鸡,我来看看你伤口怎样…”
楚欢放下书,面无表情道,
“怎样,这就要赶我走了,你看我就如此碍眼吗?”
冯琳不说话,解开楚欢的上衣,露出楚欢雪白精壮的上半身,又慢慢解开绷带。
“阿鸡,你已经呆在这里够久了,你毕竟是凌海派掌门,凌海派不能一日无主。”
“我早就写信给我大伯说我有要事处理,让他代为掌管一阵子。”
冯琳皱了皱眉头,
“你大伯还活着?”
楚欢愣了愣,
“好端端的为什么不活着?我刚回凌海派的时候一直是大伯在帮我处理凌海派大小事务,我即冠后才正式做了凌海派掌门,大伯这些年也开导了我很多…”
冯琳没说话,解下最后一圈绷带,看到楚欢伤口已经结痂了,松了口气,用毛巾擦拭伤口周围。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
楚欢拉住冯琳的手腕,
“你说说看,你怀疑我大伯的依据是什么?你不用顾忌我,我都二十多岁了,难道还要做一个傻子?”
冯琳犹豫了一下,
“你这次去到我的回忆里,我也去到了你的回忆里,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在斗蛐蛐,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从屋里出来,那个人就是司马瑶,而且显然刚和你大伯谈过事情;还有,你大伯对你母亲似乎一往情深,甚至半夜骚扰你母亲,两人为此还大吵过一次…以及你母亲临死时对你说过的话:不要回凌海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