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忽悠了几句,就如堕云雾,将潜入主殿的机关令牌通通告诉了冯琳,冯琳依着地图轻松进了存放毒针的内殿。
存放毒针的房间与司马瑶的寝宫只隔了一扇窗户,大概是司马瑶过于自信,放毒针的柜子竟然连一点玄妙机关都没有,冯琳用手绢包了几个毒针,刚想走出去,就听到隔壁传来脚步声。
司马瑶也不知去哪鬼混了,这么晚才回寝宫,似乎还带来个人,冯琳摇了摇头,张开嘴无声道,
“当代西门庆。”
烛光下,两个人影分别落座,另一个似乎是个男人,冯琳总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
“恭喜你啊,程掌门,终于得偿所愿了!”
这下不仅冯琳僵住了,连楚欢也愣住了。
一个熟悉的温和声音传来。
“客套话就不必了,何况我现如今不过是代理掌门,我来这就是问你,事情办妥了吗?”
“办妥了,现在就看程掌门你了。”
“我这边你自不必担心,我了解他。”
司马瑶笑了起来,
“做你的小师弟,可真不容易,要我说,你师父去世,是不是你的功劳?”
“少胡说八道,我师父之死与我没有半点干系,我向来敬她……”
“行了行了,你这宽厚好人的形象也不必装给我看了,装给你那傻乎乎的小师弟看吧,你没看过他看你那副样子,若是长了尾巴,都要对你摇起来了。”
“你别这么说他。”
程仁语气虽然还是那样温和,但显然有些恼怒。
“怎么,这就听不进去了,程仁,你这就叫婊子还想立牌坊,你是怎么对你小师弟的,今后还要怎么对,不比我多说吧。”
“司马瑶,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还没熟悉到这个份上。”
“好好好,我不该胡言乱语,我不过感慨罢了,谁知道人前温厚的程守义也能因为掌门之位手足相残?我看你师父眼光倒是不错,知道你心术不正,所以才把掌门之位给你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师弟。”
程仁淡淡道,
“做为一派的掌门人,天真可爱可不是什么好词,他这人总是没心没肺懒懒散散,心里又装了许多不切实际的理想,当了掌门只会让青山派万劫不复,这次也算是给他个教训吧。”
“教训,你还真敢说。”
司马笑道,
“我知道你了解你的小师弟,认为他绝对不会和你争掌门之位,可我提醒你一句,是人都有欲望,何况还是送到嘴边的肥肉,要是你小师弟回去执意要做掌门之位,你不是还得乖乖让位?那我们之间的合作怎么办?”
“这你放心,若他当真执意要当掌门,我就在各派长老面前说出他的身世。”
“你不觉得口说无凭吗?”
“拜火教掌门的火莲吊坠在我这里,长得和汝玉那个是一模一样,如果汝玉执意要当掌门,还矢口否认自己是拜火教少主……虽然我觉得汝玉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但若是做出了,我便拿出他父亲的吊坠,与他对峙,若还要较真,就要去灵犀阁找孙莹莹了,汝玉不是那种会随便让姑娘为难的人,用不了这些手段自己就会乖乖认的。”
“哇,厉害厉害,程掌门,我真庆幸你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敌人啊!”
“我们不是朋友,不过是因为临时利益聚到一起的人。做你朋友我可消受不起。”
“哈哈哈,好好好,你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弟都能如此步步为营,可见做你朋友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楚欢转头望向冯琳,却发现冯琳的表情异常平静,好像只是偷听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小秘密,然后冯琳离开了房间,飞出了主殿。
飞出主殿后冯琳撕下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