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少提了,我听着直起鸡皮疙瘩!”
冯琳拿起身旁的酒坛一饮而尽,
“这几日呢我算是明白了,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正人君子,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过是会演戏罢了,还不如当个真小人潇洒呢!”
冯琳酒足饭饱后,随意把头发束上,只穿了件里衣便晃到了冯轲的房里,眯眼望着冯轲,笑嘿嘿地将头一把扎在冯轲身旁的被褥里,醉醺醺道,
“小珂珂,我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楚欢在一旁打了个鸡皮疙瘩。
自那日出了拜火教,楚欢便一直跟着冯琳,说来奇怪,冯琳自从凌波谷哭过之后整个人就像无事发生一般,仍然每天笑呵呵的,还是一样地路痴,明明按冯琳的轻功半个月就能飞到灵犀阁,却硬是走了将近一个月。
唯一与从前不同的是,他开始喜欢抱着昏迷的冯轲撒娇了。
只见眼前的冯琳醉醺醺环顾了四周,见着四下无人,慢慢钻进冯轲的被窝,将自己脑门贴在冯轲脑门上。
“小珂珂,你不烫了,灵犀阁的医术可真不赖,这么一会儿就退烧了!”
冯琳嘿嘿傻笑着,一把抱住了冯轲。
“小珂珂,等报完仇,我们就回家,像以前一样,去麦积山上抓野鸡家雀,过逍遥快乐的日子去!这些畜生越害我们,我们越要活得高兴,你明白吗!”
冯轲从来没清醒过,自然不会回答他,冯琳却更起劲了,
“我小的时候特别想养狗,可惜我爹不让我养,莹莹说你智力可能会受损,等你醒了以后,我就权当阳一只狗了,你说成吗?l
冯琳仰起头,望着双眼紧闭的冯轲,拍了拍他的脸颊,
“嘿,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了,你还不醒,你可真能忍啊!”
楚欢只觉得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慢慢走到冯轲身边,一双凤眼冷冰冰睥睨着冯轲,
“你不会是在这里装蒜吧!”
一转头,见到冯琳已然把脸埋在冯轲怀里,楚欢只听得脑袋“轰隆”一声,伸出手就把冯琳往外拽,手却直直穿过冯琳,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楚欢悻悻直起身子,冷笑道,
“冯琳,你可真可以啊,全世界所有人你都能又搂又抱没脸没皮,怎么唯独对我那么清心寡欲呢!”
好像听到这句话般,冯琳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湿成一片,嘴上却仍然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让楚欢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小珂珂,我向你发誓,那些害过你,害过我爹的人,我绝不会留着,要一个一个挨个结算,等这笔账算完,我就带你回家,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能伤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