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只有我一个儿子,因为你。”
冯琳叹了口气,
“的确是因为我,但是…”
“但是什么?”
冯琳呆了呆,
“没什么,没什么…”
他又吐了口血,抹了把嘴,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
“我只是好奇你每次抱我都是什么心情?究竟是真的当作爹的禁断之恋,还是当作报复仇人?但后来想想,无论哪一种,都挺变态的。”
楚欢冷笑一声,脱掉上衣,把冯琳从被里拽出来压到床上,
“对付你,若是不变态些,你岂不觉得索然无味?”
冯琳摇摇头,自暴自弃地躺平,笑了笑,
“随你喜欢吧…”
然后他感到楚欢又毫无前戏地进来了。
这一次冯琳是面对着楚欢的,所以他第一次看到楚欢的表情。
楚欢那张漂亮白皙的脸上跳动着青筋,表情痛苦到狰狞,狠狠盯着他,仿佛在和仇敌苦战,可也真是奇了怪了,他顶的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顶到冯琳舒服的地方,舒服地冯琳甚至忘了痛,开始不停地打哆嗦。
这一下冯琳彻底有些慌了,他想笑,可实在撑不起来笑容,便慌张往后退,却被楚欢一把拽回来,脸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一个用力,
“怎样?这次你舒服了吗?”
冯琳被这一下撞得差点叫出声来,他这时才明白,从前呆鸡碰到他舒服地方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故意胡乱来一发,让他不上不下晾在那里。
“舒服,舒服死我了,早知道这么舒服,当时就应该早点去青楼请漂亮姑娘伺候,何苦被儿子开苞?”
冯琳胡乱说着,无法控制地想要逃跑,缺一次又一次被楚欢拿捏小鸡仔一样按回来。
“漂亮姑娘?青楼?冯汝玉,你这辈子别想了!”
楚欢一个用力,冯琳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喘,他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彻底失去了理智,像放在地上的泥鳅一样拼命扭动着想要逃走,楚欢干脆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冯琳突然想起《鸿门宴》里的一句话,
“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于是冯琳干脆地放弃了挣扎。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生活就像被那啥,如果实在不能改变,那就享受吧。
冯琳决定躺平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