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也不回那该死的家,看那终日对他皮笑肉不笑的父亲了!
这一下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天气越来越冷,心里也暗自疑惑,这江南怎么着也该比自家麦积山暖和吧,自己究竟是去哪了?
“你说这儿?这是渝关啊!”
街边石头阶上,一个身材高大的小乞丐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的老天爷啊,你究竟是哪家大少爷,这离江南是有十万八千里啊!你再向北走都出关了!”
冯琳不好意思地坐在他旁边啃着手上的馒头,
“胡大哥,那我接着该怎么走啊?”
“不是,小冯,你非要去江南干吗呢?我看你好像是习武之人,这江南最有名气的也就是青山派了,那青山派门生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两个仙风道骨的,你看适合咱们这些叫花子吗?我看你不如加入丐帮,天天有鸡吃有狗打,逍遥自在,可不比那些装神弄鬼的道爷们强多了?”
“诗里说,江南好,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
“臭小子跟我在这拽诗词了!”
胡大哥一把把将馒头塞进塞进冯琳嘴里,
“先不说我听懂听不懂,这诗词说的你也敢信,那诗人看什么不是诗,看馒头都能夸成汉白玉!”
冯琳吃了口馒头,
“我不管,我就要去江南,去江南做才子佳人,花前月下…”
他脸渐渐红了起来,
“讨漂亮老婆…”
“你可得了吧,姑娘为什么能看出来漂亮?那得有钱打扮!有钱打扮的大户姑娘都像天上的仙子一样,还能看上咱们?看来你还缺少生活的毒打!”
冯琳到底年岁还小,也没什么社会历练,听他这一讲,稀里糊涂被胡大哥按头加入了丐帮,成了胡大哥手下的小喽啰,与一群乞丐住在山上的破庙里。
天气日渐寒冷,冬天的步伐已悄然接近,一天夜里,冯琳在周围兄弟震天响的呼噜声中惊醒,张开眼,眼前全是衣衫褴褛的乞丐,鼻中所闻也是乱七八糟的臭气。
他突然心中郁闷,这难道就是他离家出走的目的?他这究竟是报复自己还是报复他老爹呢?
不过若是此刻让他再回麦积山那也是决计不可能了,他爹本来看他就烦,这下灰头土脸来这么出闹剧,岂不是更把他当废物一样看待?
思来想去,越想越是凄惨,冯琳干脆跑到山里的溪水旁,蹲在溪水边抹眼泪。
正哭着,突然听见一旁山林里隐隐约约传来女孩子的哭声。
这一下可把冯琳吓得眼泪都憋回去了。
他茫然换股四周,这月黑风高,荒郊野外,哪来女孩子的哭声?
冯琳咽了口吐沫,循声悄悄把头探过去,隐隐见着火光,定睛细看,只见到几个身穿浅粉色衣服的人皆身配宝剑,手举火把,正抓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和自己年岁相仿,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挣扎间,那小姑娘正好与冯琳对视了一下,虽说冯琳这里乌漆墨黑,也不知小姑娘是否真正看着自己,可也把冯琳吓了一跳,猛地缩回了脑袋。
耳边小姑娘的哭上更加凄惨了。
冯琳咬咬牙,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白色粉末。
“着火了!哪来的火!着火了!”
很快,烈火在附近的山林升起,混乱中,冯琳拽着小姑娘逃了出来。
那着火处附近便是水源,加上火势又小,终究烧不了多久,冯琳拽着小姑娘爬上远处山间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就算有人追来也很难被发现。
“他们是些什么人,要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