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和舌上疯狂啃咬,血腥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口腔。
冯琳眼前先是一黑,大脑中一瞬间好像有烟花绽开,顷刻间一片空白,他的眼睛失焦着茫然地慢慢睁大,一吻结束,他仍未能反应过来,甚至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呆…楚…欢…你…你?”
冯琳惊慌失措的表情一瞬间消失了,又挂上了那副惹人喜欢的笑脸。
“楚欢,我说你堂堂凌海派的掌门人,连女人都找不到吗?竟然拿仇人开亲,你也太饥渴了吧?”
“冯琳,我们一起生活这么久,你的一切我哪个不清楚?你敢杀我全家,如此折辱我,真当我们凌海派没人了?我也懒得看你那副游刃有余的嘴脸。你不是喜欢看《金瓶梅》吗?不是和我说想体验一下当潘金莲的滋味吗?”
楚欢一把扯开他的衣领,冷笑起来
“好啊,那我就让你亲身体会。”
冯琳仍然在笑着,
“那就麻烦您了。”
冯琳知道此时他不应该笑了,楚欢说的话实在没什么好让他笑的地方。
可他喜欢笑,因为笑让人心情舒畅的时候心情更舒畅,心情不舒畅的时候心情舒畅,还能让讨厌你的人瞬间心情不舒畅。
他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混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才换上的新里衣已经被撕碎了。
冯琳心疼地叫道,
“哎哎哎,楚欢,你这是从哪养成的臭毛病?这么好的里衣,雪白雪白的,你说撕就撕?你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楚欢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分开他的腿,还没等冯琳反应过来他究竟要干嘛,他就突然往前一顶。
冯琳的笑脸一瞬间就抑制不住的扭曲了。
日!真他妈疼!潘金莲究竟为啥喜欢和西门庆干这个?和画本里一点都不一样!
“这实际和原作差太多了吧,楚欢…”
冯琳咬着牙强笑着,
“你这也不尊重原着啊?”
楚欢脸上的青筋跳了跳,慢慢退了出来,正当冯琳送了一口气时,他又一个挺身。
“舒服吗?小娘子?”
楚欢附在他耳边冷声问。
这一下实在太深了,不仅剧痛还让他很恶心,好像要把他的内脏统统顶出来了,他突然想起不知哪里的一句骂人话。
我顶你个肺!
冯琳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大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冯琳仰起脖颈望向楚欢,
“小呆鸡,你说要么怎么古人都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原来这骂人的话也要亲自体会才明白咒地要多狠!”
“你倒还有精神头!”
楚欢一把将他翻过来,一阵撕裂让冯琳的笑声打了颤。
然后楚欢一把将枕头压在冯琳头上,身下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你好开心啊,冯琳,这世上就没有让你烦心的事是吧,你笑吧,你他妈就笑吧!”
冯琳在枕头底下仍然闷声笑着。
他此时就像一只狗一样狼狈,血好像在滴滴答答往外流着,原来男人第一次做这事也会流血,小呆鸡真会给他长见识。
他渐渐笑不动了,他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很无聊,他究竟干嘛要笑成这样?
枕头底下呼吸不顺畅,简直让他窒息,下身疼的要命,冷汗让他湿淋淋的,仿佛一只落水狗,而他当作性命般的儿子,上自己好像上一只狗。
他的神志渐渐开始模糊,他想起死去的父亲,死去的师傅,最后变成死相凄惨的楚家老小和那个被自己的剑穿心的楚成。
“呆鸡,求求你…别这么对我…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