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卡片,仿佛那是全天下最脏的东西。
并不打算听凭摆布,贺柏云冷静下来观察四周,思索脱困和联系外界的方法。
然而对方显然预料到了他的不配合。
发现卡片却无视之后大约十秒,房间里电视机旁的音响忽然自动开启,传出贺寒白的声音。
先是贺寒白和助理讨论行程安排,有人敲门,助理去开门。
紧接着是一段闹哄哄的杂音,一片混乱里,贺寒白在问:“什么人?!……放手、放开……你们干什么?!……不、不要!放开我!……放手!……啊!”
一声又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响,贺寒白被什么堵住了嘴,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然而他的喘息喊叫越来越慌张,没过多久甚至时不时响起一些古怪的闷哼。显然是有人控制住弟弟撕扯剥掉他身上的衣物,强迫他渐渐赤身裸体,并且满怀恶意地故意弄到不该触碰的地方。
弟弟确实在酒店房间里出事了。
根据时间判断,现在播放的应该是当时的录音。
明白弟弟确实已经落在对方手中,贺柏云怒到极点,脸上反而一片平静,眸底凝冻的光芒如同刀锋的锐色,走回床前拿起那枚耳机戴上,动静越来越趋于下流的录音终于停止了。
“贺柏云先生,欢迎您和贺寒白先生出席我们精心准备的宴会。”
经过机器变声,夹杂着古怪的电子音的男声透过耳机传出。
压得低沉故作风流倜傥的语调,如同一条滑腻腻的舌头钻进耳廓,贺柏云皱了皱眉,感到一阵不适的战栗。
自称宴会主持人,耳机里的男声说:“贺寒白先生不愧是当红明星,您的弟弟在开场表演里的表现相当令人惊艳。希望您的表现也能同样出色。”
顿了一顿,男声沉声一笑:“不过,您只需要安安静静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足够迷人。您不知道有多少人现在就想把您按倒,扒光您的衣服,肏得您又哭又叫。”
贺柏云只觉得反胃,主持人说:“可惜现在还没轮到您出场,还请您稍安勿躁。请先欣赏贺寒白先生的表演吧。”
在主持人的催促下,贺柏云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墙上的电视。
屏幕亮起,出现明显是手持摄像机拍摄的画面。
仍然是在这间酒店房间,贺柏云看见,屋里唯一一张大床上,他的双胞胎弟弟贺寒白被四五个人按住手脚压在床单中央。
弟弟的衣服被全部扒光,破烂布片散落在四周。
贺寒白嘴里被强行塞入他自己的内裤,脸上潮红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哭了,睫毛湿润眼角发红。
他仰面躺在床上,发出低低的呜声勉强在床单上蹭动,两条腿被两个戴着面罩的黑衣男人抓住,握住脚踝强行往左右拉开,几乎掰成一个雪白的一字。
他的腰后垫了一个枕头,整个下体被迫抬高,两腿打开正对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