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面的,要涂药少不了又捏又揉,还要拎起红肿的乳头绕着圈的拨弄,安子幸羞耻的整个身体都泛红,配上白天被绳衣勒出来的红痕,分外的色情。
他好不容易涂完药,想拿过情趣内衣穿上,却被安母制止,安母说:
“别急,乖儿,医生说涂完药要拍照,看看你每天治疗的进度,听话把腿分开给拍照啊。”
安子幸欲哭无泪的被保镖分开腿,大张着双腿用摄像机多个角度的拍摄私密部位,甚至还要自己用手拉开阴唇拍摄阴道内的情景,还要用手把阴蒂的包皮剥开露出阴核拍照,揉弄着胸肌拎起乳头,总之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暴露了一次,才重新穿上情趣内衣,打开开关,呻吟着躺在床上睡觉。
清晨的安子幸被从玻璃柜里放出来,爬了两米就被牵在原地,只能不断的伸长脖子舔弄不远处固定的立在地上的大鸡巴,他的屁股颤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被缠在他腰上的细管流了一圈注入脖子上透明的袋子里,又在保镖的视奸之下排尿的感觉让安子幸红着眼眶,前穴又流出一股淫水。
因为被扩张器完全撑开着,淫水流出来的过程都能被完全看见,刚起来的安父羞辱他道:
“每次尿尿就会流水,被人看着不知羞耻吗?!”
安子幸哭着解释:“哈……不是的……我,我控制不了……”
“哼!每天晚上都去舔男人的鸡巴你也控制不了?!”
昨晚的警报又响了一晚上,安子幸被如此羞辱着还是不停的流水,由于催情药的作用,他几乎无时不刻不在发骚,这让他无意识间把被羞辱和发痒发骚联系在一起,每天的“批斗会”时间他都会不停地流水。
今天的表演项目是用吸管吸自己流出来的淫水,这些都是医生药方上用来减弱他羞耻心的办法。
安子幸还是被牵到一群佣人面前,保镖在他敞开的前穴里伸进一根管子,另一头塞进他嘴里,安子幸只想快点结束这屈辱的表演,于是卖力的吮吸起来,而佣人还是在大声评论着他的身体。
“小少爷的淫水真多啊……每天都流一地……”
“是啊,上次不是表演装满了一整个杯子吗?”
“怎么今天吸不出来了?晚上发骚流干了?”
听着不加掩饰的各种羞辱,安子幸流着泪用吸管把自己的淫水吸进嘴里,好在这没什么要求,只是为了羞辱他而已,他吸了一会,就被保镖带走了。
齐末把贞操带打开,安子幸被长时间的剧痛折磨的只能呆滞着流泪,齐末拿来扩张器,把安子幸还流着处女血的前穴完全打开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一块白布沾了一点血液放在一旁。
他拿来一个针盒,用银针给安子幸的阴唇上穿了四个环,然后把四个环分别拴上链子,向四边拉开,直到阴唇被拉成极限,变成一个薄薄的膜,阴道完全的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子宫口的程度。
然后把一个摄像机架在能同时拍到安子幸小穴和脸的地方,屏幕上就清晰的播放出刚被破处的安子幸悲惨的模样,由于处女膜做了改造,甚至还有一些碎片混合血迹停留在阴道里,显示着他最贞洁的部位已经被用最耻辱的方式破除了,然后齐末叫来安父安母和所有佣人。
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和这么多佣人注视着大开的阴道,安子幸一脸苍白的流着泪,自己刚刚被破除掉的处女膜还在流血,最私密的体内器官就被这么多人视奸过了,安子幸颤抖着身体哭泣着。
然后齐末更加得寸进尺的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安少爷处女丧失证明”,他把刚刚拍好洗出来的照片贴上去,然后让每个佣人轮流过去观察安子幸大开的阴道,确认他已经确实丧失了处女之后,在这张纸上签字。
他让安子幸用嘴咬着这张纸拍照,然后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