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凝简直怕极又恨透了他,他害得自己要跟哥哥分离,现下又来欺侮陈御医一家。她虽则为一个弱质女子,但恣性上来了,也是什么都不顾了,只在景王怀里任意地扑打他:你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这样?你为了所谓的皇权名位就要如此毒害忠良一家吗?
景王束住她的手,眼中淡薄讽刺:
本王可没有打算要连坐陈御医一家,是你们兄妹俩屡次欺君罔上,再三悔改婚约,践踏本王的尊严。
他把住婉凝滑腻的下颚:
温姑娘,这陈颂之用鱉茄花之毒伪装天花来助你逃婚,犯了欺君之罪,其心可诛。本王已着刑部将其全家收监,待审问完毕,罪证确凿,择日就予以处斩,男丁流徙,女眷充为官妓。若温姑娘不想他们全府行至此地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