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思冥想,一转头看见这山精般的美人立在身侧,双眸净如秋水,又似碧波轻漾,映出天光云影。
少年忽然间想到,这人行踪之诡,容貌之盛,性情之奇,神阙峰若是有灵,便应当是此般模样了。因此脱口而出:“便叫你阿阙,如何?”
不等对方表态,他自己却是爱极了这个名字,心里极其得意,马上便阿阙阿阙地叫起来。
青年见他高兴,自己也甚是欢喜,唇边勾起一个笑来。
他笑时容颜更盛,真如一朵娇艳动人的解语花。眼波流转间,便将自己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情窦初开时便遇见这样的人,怎能不把一颗心交付出去?
少年仍旧每日嬉游,走遍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如探索荒远的秘境,或是畅游古老的神国。身边跟着位山精灵怪般的哑巴美人阿阙。
他虽然动心,却不是轻浮的性子,即便有想要亲近的念头,也是强自按下,忍耐多时。自幼耳濡目染,他学会了父亲的多情,却也眼见他陷入情劫,知晓情之一字不可轻碰。来到神阙峰后,受了神君教导,更不敢纵情肆意。
因此,当他决心要去完全那件未竟的事业时,便也决定放下这桩牵绊。否则时日越久,怕是会陷得越深。
他向阿阙告别,留在山上的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在河边饮酒赏月,花树开得繁盛,宛如缟素照夜,洁白闪耀,不远处碧桃花乱落如雨。
也许是此情此景太过美好,他开玩笑般说:“我想起来一首诗,正适合在这时吟出来。”
他低声道:“回望高城落晓河,长亭窗户压微波。水仙已上鲤鱼去,一夜芙蓉红泪多。”
说罢,见阿阙垂首不语,便伸手挑起他下颌,轻轻摩挲了一下,微笑中隐含着怜惜,说道:“那诗里写芙蓉红泪,凄美至极。可你这冰肌玉骨的雪美人,实在不适合流泪呀。”
他靠近对方,压低声音,往那玉瓣似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别哭了,我真怕你会被眼泪烫伤。”
伸手拭净他眼角泪珠,少年正要退后一步,却被阿阙双臂用力环上腰身,他好笑地拍了拍对方的背,心知他实在不舍至极,正要出言开解,冷不防被两条温软微凉的东西攫住双唇。
“唔……”
他愣住,下意识要去推,手却用不上力,竟是被越抱越紧。那人唇齿间青涩反应全部被少年感知到,他一时心中发热,便也回应起来。
与意中人亲热欢好是何感受?少年头一次尝试这人间极乐,果然缠绵悱恻,销魂蚀骨。
他沉溺于那宛如融化冰雪般的柔软肌体,手指触及之处,尽是温热烧灼之感,古怪的渴望从小腹升起,胯下蜷伏之物已坚硬如铁,高高翘起。衣衫半褪的美人跨坐在他腿上,腿间冷白滑腻的肌肤夹着那肉棍,被磨蹭得通红一片。
两人都急于拥有对方,却不知该从如何下手。一时只能抱在一处胡乱蹭磨,纾解欲望。
忽然间,少年摸到那挺立玉柱下面有个温软濡湿的洞口,满手湿滑液体,他尝试探入摸索,怀中的人忽然嘤咛喘息,脊背颤抖,颈边也浮现一抹动人云霞,双腿绞在一起难耐地碾蹭。
看来就是这处了。少年将身体瘫软的美人抱起来,分开他双腿,胯下坚硬阳物对准那口湿泞的穴,浑圆顶端先轻轻顶开穴口两瓣暗红的肥厚阴户,试探着摩擦了几下,随后腰腹发力,挺身没入,肉刃艰难挤进滞涩甬道。
被进入时,阿阙浑身一颤,雪色脊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睫毛颤抖着滑落一颗泪珠。不敢发出声音,以至于咬破了薄红的唇瓣,五指紧紧攥着衣带,玉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忍着快到唇边的一声痛呼,转而从喉间泄出丝丝喘息。那肉根捣进他身体最柔软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