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贤一下子愣在那里,连被破处的疼痛此刻都不再察觉。他瞪大了眼睛,满身的情欲没能涉足男孩的眼睛一步,这双眼睛不沾染一丝肉欲的迷离,盈满泪水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用拇指指尖轻轻抚摸着男人左眉下一道浅浅的疤痕。错不了,错不了!柳舒贤颤抖着嘴唇,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放任泪水肆意流了下来。裴扶风曾经为了将贪玩的他从枝头抱下而被树枝划伤,最后伤口愈合,却留了疤。手指上的动作更轻,怕这是一场美梦,怕弄碎了梦里昙花一现的幻光流影。
他想说些什么,但嗓子沙哑到发不住完整的音节。倒是一直眼底藏笑的男人低头在柳舒贤的唇上啄了一下:“阿贤不认得扶风哥哥了?”
男人没给柳舒贤回答的机会,怕小孩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他说完便开始轻轻抽动起自己的肉根,柳舒贤的处子穴紧的让他几乎是寸步难行,方才一插到底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柳舒贤整沉浸在意料之外的又惊又喜中,突然被裴扶风此番动作唤回了意识。自己喜欢的人正占有着自己身子的认知羞得他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只能垂着眼帘。裴扶风估计也忍的辛苦,柳舒贤想着男人额角的汗珠,红着脸低声开口:“扶风哥哥……动一动……”
心中的屈辱和抗拒随着这句话一并瓦解,重塑成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春药的药劲本就还没过,疼痛与惊吓过后更加变本加厉的袭来。柳舒贤的花穴又重新吐着淫水,身体的主人借着催情药的幌子放荡地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渴慕。
裴扶风的性器闻言又胀大一圈,他看着被情欲所俘获的柳舒贤,心里一片柔软。裴扶风舔了舔柳舒贤的耳垂,敏感的人儿立刻用娇吟和花穴的收缩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小骚货,爷疼你你还欲求不满起来了。”
身份又一次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颈间,柳舒贤觉得他快要融成了一摊春水,不是性器官的地方也能让他情动。他感到男人性器的勃发,受了鼓舞一般,被男人和媚药一并怂恿着踏进了淫乐的游戏。他本就没有彻底接受“陌生人要奸淫自己”的情形,陌生人突然变成了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柳舒贤所做的心里建设一下子成为让他能接受裴扶风恶趣味的绝佳帮手。
柳舒贤乖巧地将自己缩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地想着既然扶风哥哥喜欢,他就努力让对方开心:“爷…裴公子……阿贤想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