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那小屁眼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遮天蔽日的藤蔓将营地边缘小小的湖泊包围住,如铁桶一般牢固。风吹拂过其上的枝叶与蔷薇花瓣,带来了阵阵簌簌的声响。但若是仔细聆听,还能听到其中泄露的丁点儿呻吟声,让人脸红心跳。
只有月光能照入被围得严严实实的藤蔓墙内。此刻,正有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水里纠缠。
被压在下方的是一具精壮蜜色的躯体,藤蔓将他压成弯腰背对的姿势,正好将两瓣紧窄的臀肉翘起来。臀肉中间那紧闭的入口,此时已经被扩张得流下了透明的爱液,像只不满足的小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侵犯。
他身后白皙修长的青年,正扶着鸡巴根,缓慢地往那桃源乡深入,将小穴周围的褶皱撑开至圆滑。
“唔……你出去……不要……”
“啊!!!出去、出去,太大了——”
听着身下人的阵阵呻吟,本就定力不好的索菲尔德,更加欲火中烧。他抬手“啪”地扇了一把炎烈的臀肉,将其扇打出一波波的肉浪,叱道:“骚货,别叫了!叫这么骚,是不是想惊醒全营地的人,让他们都来轮奸你?”
炎烈濒临发情的身子被这一击激出了浪叫:“啊啊啊啊——”他抻直着脖颈呻吟,蝴蝶骨振动出性感的线条,全身的肌肉都泛起了微微的颤抖。
仅剩的理智让他耻于自己的做派,当即扭头怒骂:“混账王八蛋……我日后必要、必要亲手杀了你——啊啊啊!!!”
话音未落,迫不及待的索菲尔德一记挺腰,将自己深深地送入了那温暖的甬道内。
一入港,索菲尔德就舒爽地叹息一声。他实在想念这种紧致的滋味太久太久了,只有这只暴烈的小火龙,能带给自己无上的快感。
“杀了我?好啊,”他掐住炎烈的腰开始剧烈地耸动起来,艳丽的面庞漾出一个恶劣笑容,“小荡妇,那就用你的小屁眼夹死我吧,我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