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地落下洗手台。
“嗯……啊……洗发水……洗发水吗……”江尘小幅度地扭了扭腰,忍耐不住地喘息着。
“猜错了可怎么办呢。”罗堂有些惋惜地抽出沐浴露的按压泵,低头看了看江尘盛着一汪沐浴露的女穴,坏笑道,“猜错了可是有惩罚的。”
“嗯啊……什么……什……”
江尘的话还没说完,罗堂已经打开了花洒,温热而刺激的水流哗啦啦地对着女穴冲刷过去,江尘登时被激得痉挛起来,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濒死挣扎,破碎而带着哭腔地呻吟道:“等……等一下……啊……哈啊……”
温热的水流强劲地冲刷着本就不堪一击的女穴,刚才被灌进其中的沐浴露被冲刷成一股一股白色泡沫,有的从穴口淌出,有的被冲到了江尘的阴道深处,更有几股水流直接滋到了阴道里面,频频刺激着内壁柔软的嫩肉,江尘忍不住地收缩阴道,挤出更多的白色泡沫,眼罩都湿了几分。
“其实是沐浴露。”罗堂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江尘微微张开的嘴唇,公布了答案,“喏,差不多冲干净了,该下一环节了。”
“怎么还有……”江尘瑟缩了一下,未知的事物让他又恐惧又期待,甚至隐隐因为这种想法而更加兴奋起来,细长的阴茎翘啊翘地流水。
罗堂看破不说破,隐晦地勾了勾嘴角后,从牙刷杯里拿出了薄荷味的牙膏,单手拧开了盖冒:“宝贝,尝尝这个。”
牙膏捅进去半个头,罗堂手指一按,更加凉爽的膏体就被推进了阴道里,和柔软湿滑的内壁摩擦起来,江尘顿时激颤了一下,这种质地让他条件反射地脱口问出:“是牙膏……吗……”
罗堂挑了挑眉,从容地笑了起来:“还会抢答了啊宝贝,不过这次我们不猜物体,猜味道——来猜猜这个是什么味的牙膏,猜对了有奖励哦。”
“别……你……”江尘的嘴角泄露出一丝呻吟,底下黏黏糊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地挺起了腰,哼唧出小猫似的哀声,“凉……好凉……别挤了……太多……了……呜……”
“宝贝乖,猜对了就让你热起来。”
罗堂一边暧昧地低声一边将牙膏抽了出来,牙膏口沾染着一圈沐浴露的细小泡沫和湿淋淋的银丝,他啧啧了两声,把挤瘪的牙膏放在一边,两只大手托着江尘的臀瓣挤压揉捏,帮他把阴道里含着的牙膏挤得黏腻作响,许多薄荷因子摩擦到阴道上,刺激得江尘连连颤抖,语不成句地喘息道:“这么……凉,肯定是……薄荷……薄荷味的……”
罗堂挑了下眉,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凑上去沉声笑道:“猜对了,有奖励的。”
“唔……什么……”
凉到极致的薄荷牙膏激发出了更多的热液,江尘稍一用力就使湿软的女穴淌出一股粘稠的白色软膏,他敏感地腿根都痉挛起来,哼哼唧唧地小声催促:“不是有奖励嘛……快……弄出去……好难受……”
“我的奖励不是弄出去怎么办?”罗堂故意委屈道,“宝贝,挤上牙膏之后是不是得刷匀啊,不然多浪费。”
“!”
江尘全身一紧,还没来得及张口拒绝,一层软毛已经扫到了柔软的女穴,那痒丝丝又酥麻麻的触感让他登时过电似地痉挛了一下,不由得哼哧出一道哭声。
“啊……好难受……好痒……别弄……”
“哎?难道不是舒服吗?”罗堂眯眼笑了笑,用电动牙刷似有似无地刷弄着激抖得不成样子的女穴,时而试探着把牙刷头转着圈地往里插,磨出了不少白色膏体。
“痒……啊……哈啊……好痒……”视线被剥夺后,下体被刺激的感觉更加明显,随着牙刷的转动,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内腔涌出,江尘挣扎着想要抬高屁股,却总是力不从心地跌回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