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个对穿,他仰着头剧烈呻吟半晌,斐才慢慢回复到原先的进出速度。
“我是坏人?”斐问。
“不……不是……我瞎说……我放屁……”虹半死不活地趴在斐的肩膀上,出气多进气少地哑声道,“你什么时候射啊……我不行了……真的……”
斐侧头咬了咬虹的耳朵,暧昧道:“不是说操死你吗?那还有好久才射呢。”
“你……”
被斐拉着骑乘了片刻,虹又被他扛到了床上正面压着操了几个来回,地方还没捂热,斐又把人折腾到了浴室,将人压在浴缸里操得哭爹喊娘,最后甚至抱到房间门边,直接压在门板上顶进他体内,撞得虹连哭声都碎成一段一段,这才舒爽地射进他体内。
虹觉得这比死了还难受。
……
罗堂慢吞吞地从门板附近走开了。
回酒店的路上,他一直叼着烟,强行压着被勾起来的欲望,尽量冷静地思考着刚才听到的声音。
斐选的酒店隔音太好,罗堂只听见了隔着门板做爱的一段,内容还是模模糊糊的,不过——另一个青年的声音竟然有点像虹。
可是斐和虹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什么时候混在了一起,还混到了床上?
罗堂越想越热,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埋进媳妇腿间取暖。
大冷天的,得多抱一会儿才行。
罗堂把烟狠狠碾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