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热的肠道里转了一圈,堪堪碾过虹凸起的一点,虹瞬间头皮发麻地低吟了一声,全身都战栗起来。
“看,是不是好受很多?”男人笑着,变换角度往虹体内的敏感点捅去,一阵无法言表的过电感潮水般涌上虹的大脑,令他腰肢酸软。
“不……不……”这陌生的快感叫虹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恐惧,然而男人也并不打算叫他爽下去,坏心地戳刺了会儿虹的敏感点后,突然大开大合地在甬道里抽插了起来,虹登时被逼得哭叫了一声,“别……啊……哈啊……别……”
第二个男人插了许久才射了出来,虹被迫抬起屁股服侍第三个男人,接着是第四个……
第五根炙热粗大的阴茎捅进来的时候,虹几乎沙哑得叫不出什么,当最后一根鸡巴退出去的时候,他后穴里几乎开了闸一样淌出一股又一股男人的精液,两边的禁锢一松,虹直接无力地摔在了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那双精致的皮鞋又停在了虹的面前,斐蹲下来问:“你今天跟罗堂说了什么?”
虹不说话。
皮鞋缓缓挪动着位置,突然一脚踩上了虹瘫软的性器,虹登时惨叫一声,脱力的双手抓住了斐的腿,全身直发颤。
斐十分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你今天跟罗堂说了什么?”
见虹还是不说话,斐慢条斯理地碾动着皮鞋,虹狼狈地哭叫了出来,抱着他的腿疯了似地叫喊道:“我说,我说!我说……我告诉他不是霓……真的……我只说了不是霓……”
“真的?”斐微微一笑。
“是真的……是真的!求求你……求求你……斐……”
斐轻轻抬起皮鞋,重新蹲了下来,疼惜地抚摸着虹布满泪痕的脸:“乖孩子,我希望没有下次了,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能!”虹撕心裂肺地哭着。
“很好。”斐将虹凌乱的发丝捋到一边,俯身轻轻吻在他额上,“这才像我的人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