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官,我再去给你求求情吧……”
抱着自己东西准备离开的江尘被虹拦在了走廊里,这个刚刚转正的男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拉着江尘的袖子,近乎哀求地说着:“霓总刀子嘴豆腐心,他一定不会做这么绝的……江教官,江教官你先别走……”
“虹。”江尘露出个累到极点的笑,“谢谢你,不过,有些事是我自愿的。”
“不……别走,先别走,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为什么非要离开……”虹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用力揪扯着胸口的衣服,一想到江尘的离开有他一部分的“功劳”,虹就直心疼,疼得声音都有了些哽咽,“这次听我的好不好,江教官?一定有办法让你继续留在这里的,霓总他……”
“好好工作。”江尘打断了虹,他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知道是罗堂追来了,当下不愿再做停留,近乎无情地推开虹就走了,虹连忙抬手拦他,却也没能拦住。
一抬头,罗堂已经狼狈地冲到了眼前,虹张大嘴喘息着,感觉简直有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想都没想就抓住了罗堂。
罗堂没料到虹会拦他,转头看到江尘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不由略略愠怒道:“怎么了?”
虹张了张嘴,神色染上了一层无助,他特别特别想告诉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把他们害到这个地步,可斐的警告却如蛆附骨地盘旋在耳畔,屡次扼住了他的喉咙。
“到底怎么了?”罗堂敏锐地从虹的神情上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恐惧,这在之前是绝不会出现在虹脸上的。在他的认知中,这个小伙子是个会看眼色的聪明人,虹不会放任江尘走远,更不会拦住罗堂。
除非,有什么事比追上江尘更重要。
罗堂勉强缓下心态,轻轻拍了拍虹的肩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虹慢慢挪动着脚步,看样子是想从罗堂身边让过去,他局促地摇着头,在与罗堂错身的时候,嘴唇哆嗦着吐出一句轻不可闻的话。
“不是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