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死物,要么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意念,大多数都不会依附于人类,因此,在处理病毒源头的时候,我们就会采取另外一种方法,也就是,存储。”
“……存储?”
余泽是个十分合格的听众,他长于附和他人。
夏旁笙解释说:“普通的特异事件,留下来的或许只是一些数据和问自,但是对于这些有实体存在的怪谈,我们都会将其作为一种危险物品保存起来。”
余泽点点头,又问:“即便它已经解决了?”
“大多数怪谈在与人类的意念结合之后,会产生一种绵长的附着力。就像谁都不知道一种疾病在治愈后是否还会复发一样。”
余泽示意自己明白了。
“除却对病毒源头的控制之外,怪谈在舆论方面也需要下一定功夫。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怪谈是依靠人类的信任和意念才能获得力量的。这是一种……被人类社会同化了的病毒。”
余泽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怪谈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侵蚀之后,已经不再仅仅只是外来的病毒了。它变得更为“本土化”。
夏旁笙说:“除此之外,对于怪谈造成的影响的处理,基本和病毒是一样的,也就是‘同化’。”
余泽问:“那同化具体要怎么操作呢?”
“我给你举个例子。”
余泽听得认真。
边上坐着的何知少也不由得竖起耳朵。对于这些非正式调查员来说,他们是很难接触到过去的特异事件的,即便那些特异事件是他们经手的,也是一样。
方照临也饶有兴致地听着。他对夏旁笙的工作领域不感兴趣,但挺像知道,她会举出哪一个例子。
“此前,有一个网游世界,从虚幻变成真实了。”
余泽:“……”
卧槽,刺激。
方照临的目光不由得扫了扫面前的这两位非正式调查员。他们都面不改色,显然都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在这个特异事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夏旁笙不为所动,继续说:“有一些游戏的技能、游戏的角色都从游戏世界来到了现实中,他们对现实世界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并且留下了痕迹——比如说照片之类的。
“我们不可能要求每个公民都删除自己手机里的图片,这也不太现实。因此,我们所做的——仅仅针对这些游戏角色的出现——就是通过舆论,使公众在潜移默化之中认为这些游戏角色是一种cosplay。”
余泽惊奇地说:“他们真的会相信吗?”
“大多数人不会追根究底,而即便真的有人追根究底,我们也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真实,譬如真的在那个时候安排一场二次元展。”
余泽说:“这样时间不就对不上了吗?”
“这种时候就需要寻求世界意识的帮助,而不仅仅只是依靠官方的力量。我们可以请求世界意识,让对此好奇的人的大脑中,产生一种虚假的印象,像是某种暗示,不仅仅是让他对这件事情有所印象,更是为了让他放弃追根究底。
“我想,你偶尔也会有一种感觉,就是你的大脑中突然跑出来一些信息,你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的,但是你就是知道……这或许就是世界意识给予你的暗示。”
余泽听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知道世界意识的存在,但是他不知道世界意识会有如此庞大的力量。他说:“听上去,世界意识未免也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世界意识只是起了一种辅助的作用。它并不是真正给予实质性的帮助,譬如篡改人类的记忆,它能做到的,只是施加某种影响。”
余泽心想,那听上去也是十分的可怖啊。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