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而且也不能发条消息,说他们改换了平台。既然要从头来过,楚容江就不想留下任何把柄。警方虽然管不到怪谈,但是暗网的事情总归还是现实世界的领域。
除却孔寻之,还有严随那个冤大头可以让他推锅。
谁让严随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呢?
……还有严悄。
楚容江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渐渐消失。一旦想起严悄,他就没了那种未雨绸缪的自鸣得意。
严悄知道他正在做的事情,甚至知道他身后的组织——他不知道严悄会不会知晓他们组织的大名,但是他知道某个组织的存在。
这让楚容江有了一种危机感。
不过,感谢严悄那个蠢货弟弟。
现在严随背上了犯罪嫌疑人的名号,估计严悄也坐不住了。
楚容江知道——在他决定在S市进行这样一番“事业”的时候,他的组织就为他提供了一点帮助,它为他调查了专门解决怪谈的那些人,防止他们起冲突——所以,楚容江知道,严悄虽然已经被严家除名,并且和他那对嫉恶如仇的父母断绝了来往,但是,严悄严随这对兄弟的关系倒还不错。
严家主要阵地在B市,天高皇帝远,严随在S市被捕,严家想要运作往来一番,那可需要时间了。严悄必然不会作壁上观。
所以,楚容江也只要静观其变就行。
基于一点同仇敌忾的心态,余泽陪着严随去了警察局。
现在严随是唯一的嫌疑人,因此警方对他的看守分外严密。余泽隐隐从警方的态度上感受到,这次孔寻之的死亡绝非小事。他在网上没有看到任何的新闻消息,连流言都没有传出,这显然说明了官方的态度。
因为警方找到余泽的时候,他和严随在一起,所以他也被询问了关于孔寻之死亡的事情。
“你认识孔寻之吗?”
“认识。”余泽并没有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灵异怪谈社的社员,孔寻之就是我们社的副社长。”
“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我们平时基本没有接触。”余泽说,“我只参加过两次灵异怪谈社的活动。一次是去年去岑宕山,还有一次是前段时间去了下水道探险。这两次都是社长楚容江带我们去的。”
警官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们为什么要去下水道探险?”
“就是……怪谈啊。”余泽露出傻笑,有点想避开这个话题,最后打了一个擦边球,“我们社就是去有怪谈的地方探险啊。”
对面的警官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不久前他们找到了灵异怪谈社的社长楚容江询问过,他的说法可是与余泽完全相反,甚至表现出怪谈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是个噱头的态度。而余泽,作为他们的社员,反而有一种傻乎乎的信任。
这种说法的不一致,使得他有一些警惕。
因为余泽没什么好怀疑的,在孔寻之死亡时,余泽一直在学校上课,所以警方不得不怀疑起楚容江的说辞来。
不过他也没有在余泽面前表现出来。
他又问:“你和严随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和他呆在一起?”
余泽不由得苦了脸,心想,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问题还要难回答。
因为他与严随的相识中掺和着特局,所以余泽不得不斟酌着用词。况且他和严随并没有沟通过说法,因此余泽并不能说谎,只能选择模棱两可的说法。
“是因为情人亭的事情,我们才认识的。严随对情人亭比较感兴趣,刚好我们社团又组织过情人亭探险的活动,我们就联系上了。”
“怎么认识的?”
“有一个共同的朋友。”余泽说,“叫何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