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过于纠结这一点。他早就纠结这个问题许久了,现在甚至都懒得去想。
他觉得,或许某一天,他会忍无可忍,然后冲到Y先生面前去质问,为什么世界意识非得消除关于特异事件的记忆。
之后余泽加了严随的微信,但是对方并没有立刻通过,余泽也就没一直等。他还是要继续上课的。
大二估计是他整个大学里,课程最多的一年。他每天看到自己排得满满的课表,都觉得心有戚戚。
大多数还不是专业课。他得在大二的时候尽量把一些要修的非专业课修掉。等到大三的时候,他们就要开始一些更为艰深的专业课程了,譬如量子力学……什么的。
到了下午,余泽再去看手机,严随终于通过了他的微信好友。
严随的昵称就是他的名字,头像有些奇怪,是一个怪模怪样的“严”字。
余泽主动打了招呼。
严随看上去人如其名,也十分随和地和他打了招呼,甚至主动说:“我听何知少说过了,你是想问S大那个情人亭的事情吗?”
余泽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何知少这么贴心,就说:“对的。你有什么看法吗?”
严随说:“我之前就听闻过这个怪谈,但是上一次的尝试失败了。”
余泽有点惊讶:“你之前就尝试过了?”
“对。但是失败了。那个意念,比我想象中得要强大许多。她似乎不仅仅是最开始的样子了,还吸收了之后很多受害者的想法和怨气……你可以简单把她想象成厉鬼。她越来越厉害了。”
余泽若有所思。
他忽然想到之前在下水道听闻的,“喂养”怪谈的事情。
灵异怪谈会组织了一场前往情人亭探险的活动,一同前去的情侣无人生还,除了杭雪和成明亮,而杭雪也在脱离情人亭之后不久就死亡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喂养?
余泽是不觉得现在大学里有多少小情侣真的愿意殉情……就连杭雪和成明亮那种殉情的打算,都只不过是被逼无奈之后的自我了结。
所以,灵异怪谈会在明知道情人亭怪谈的情况下,还是把这些人带过去,分明就是别有居心。
余泽忍不住向严随提到了这件事情,他隐去了下水道中的经历,只是说他听闻有人做了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严悄的反应十分激烈:“什么?有人在喂养怪谈?!哪个傻逼啊!知不知道这缺心眼儿的做法多伤天害理!你知道是谁吗?我现在就冲过去宰了他!”
余泽:“……”
老兄,你形象崩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