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结束之后,这一天余泽就没课了。
不过时间也已经来到了傍晚。他和两位室友一起去吃了饭,然后独自回了宿舍。他有一个作业还没有写完,于是只好趁现在做掉。
他有点没心思写,杭雪的死令他格外在意。
梦中得来的信息,让他知道了怪谈的存在。
那么,怪谈与病毒又是什么关系呢?
他总觉得这两个东西的概念颇为微妙……某种意义上,怪谈就像是聚现化了的病毒。
不知道特局对这个有没有研究……
他这么想着,随手就给何知少发了条消息询问。
然而何知少似乎很忙,隔了许久也没有给余泽回信,直到深夜,余泽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这才收到了何知少的消息。
余泽点开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些纠结。
他明天早上有早课……如果他点开这条消息,他的大脑多半会兴奋起来,到时候谁知道他会失眠到几点……
然而他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点开了新消息。
何知少说:“你怎么会知道怪谈的存在?”
“遇到了一起特异事件。”余泽想了想,补充说,“应该是。然后得到了一些信息。”
何知少明白余泽的意思。
余泽其实是反向思维。既然我通过现实中这个事情得到了世界意识灌输的信息,那么就说明他的确是碰到了一起特异事件。不过这种反推法,终究是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的。
何知少好奇地问:“是什么特异事件?”
余泽就和他说了杭雪的事情,并且提及了之前在下水道获得的信息,以及今天下午,成明亮和他说的情人亭的故事。
何知少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说:“原来如此。”
余泽追问:“你不和我说说怪谈的事情吗?”
何知少说:“你权限不够。”
余泽:“……”
何知少说:“至少要非正式调查员才可以接触到这个……而且我还是因为无意中碰见过怪谈,所以才会被开放这一部分权限。”
余泽回了他一个微笑。
何知少哭笑不得,想了想,说:“给你稍微透露一点不违规的吧。怪谈,在某种意义上,是被发现却没有被解决的病毒。”
余泽愣了一下,连忙追问,然而他问了无数个问题,何知少却直接撞死了。最后余泽气鼓鼓地把手机往边上一扔,钻进被子里就睡着了。
然而谁知道他睡得好不好,至少他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脸上悄然冒出了两个黑眼圈。他眼神憔悴、恍若游魂地跟着室友们去上了早课。
虽然身体疲惫,但是他的精神却颇为亢奋,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所知道的关于病毒的信息,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幕后的真相,他从未触及过。
为什么病毒会存在?为什么那些域外文明会来侵略地球?为什么特局存在?局长又到底是谁,是什么立场?世界意识是怎么消灭病毒的?为什么一定要清除人类的记忆?
无数个问题从余泽的大脑里升起。外表看上去他发着呆,但是内心却琢磨着无数个可能的答案。
最后他发现,其实只有加入特局,他才可能真正知道答案。
……其实现在恰好有一个现成的案子等着他,就是杭雪的死亡。
虽然他昨晚和何知少提到过这个案子,但是特局的人会不会来调查也不一定,能不能超过他的进度也不一定,况且他还有收藏柜……说不定他就可以靠着这个案子直接进入特局。
然后他就可以试着去了解怪谈的事情了。
嗯……至少先解决了一部分的困惑再说。
这么想着,他忽然振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