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隔了一会,费恩像是终于意识到他们这会儿正在肉贴肉,顿时整个人都有点烧,脸红起来,手脚也无所适从,不知道放在那里。他的下身贴在余泽边上,余泽就感觉到一根东西从无到有,从软绵绵到硬邦邦,很快就热腾腾地挺在那儿。
嚯,还挺大。
余泽一本正经地说:“你戳到我了。”
费恩从喉咙口挤出一声呻吟,他委屈巴巴地说:“法师大人,您不能这样……”
“我怎样?”
“不能……不能这么坏……”费恩把头供在余泽的脖颈处,黏黏糊糊地撒着娇,“您帮我摸摸它吧,它就要哭了。”
“……”余泽表情裂了。
他心想,好啊费恩,这么快就学会说骚话了。
费恩没觉得自己是在求欢,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撒娇罢了,只是利用这种方式,希望余泽对他好一些,对他做些亲密的动作,甚至好好地亲吻爱抚他,插入他,让他感受到快感才好。
费恩出身贵族家庭,曾经坎塔那上层贵族关系混乱到了极致。尽管费恩自己洁身自好,但是也不可避免地被影响到了一点。他不会和别人乱搞关系,但是和自己的恋人在一起的时候,却乐意直白地展示出自己的欲求和渴望。
……不过,他觉得他永远是对法师大人又敬又畏的。他像是诚惶诚恐跪拜神灵的信徒,生怕敬爱的神明拒绝自己的亲近,又忍不住奢求神明会怜惜自己这样虔诚的信徒。
费恩鼓起勇气,牵引着余泽的手,一起摸上了他的性器。那是根健气勃勃的东西,总归散发着少年人火烫的温度和黏糊的亲昵。
费恩在余泽的耳边喘息着,发出细碎的呻吟。他出了汗,感到有些热,可是却不愿意离开余泽的身体分毫。
上一次的性爱不过是在两三天之前,可是他却像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而他也已经禁欲了很久很久,于是现在就表现得十分不堪,不过片刻就湿了好大一片,甚至颤抖着到达临近高潮的边缘。
“呜、法师、啊——大人……”
他粗喘着,浑身泛红,还扭动着腰肢,看上去极为色情。勃发的性器在余泽的大腿上磨蹭着,像是故意彰显自己的温度。
他眼神朦胧,注视着余泽,还迷迷糊糊地喊着:“爱您!好爱您……呜、呃……”
他就一边喊着这样的话,一边颤抖着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