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话唠,在不明所以的时候就已经黏在了余泽的身边,然后在最羞耻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心中的那点喜爱。
可是……费恩失落地意识到,他喜欢法师大人,可是法师大人一定觉得他是变态吧?
呜……他好惨……
费恩绝望了。
余泽不知道费恩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也不自觉有点紧张和尴尬。他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的唇瓣干燥得要起皮了。
看起来骑士少年已经羞愤欲死了,所以余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费恩?费恩,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行吗?”
费恩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他说:“法师大人……您、您别看我了……我这样不好……”
“是被蛇咬的地方又痛了吗?”
对待费恩这样的傻白甜,余泽还是挺有耐心的,况且费恩被蛇咬也是为了保护他,这让他更加不厌其烦地关心起费恩来。
……或许也带着一点小小的恶趣味。
费恩这样的男孩,坦诚、热烈、直白、忠诚,带着一点厚脸皮的话唠,就像黏黏糊糊地凑在你脚边的一只小奶狗,笨拙又亲近地、小心翼翼地越过安全距离。
其实挺明显了。骑士少年那颤抖着的声线、带着灼热的欲望的呼吸和迷蒙的眼神,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更为色气。
就是蛇毒等于春药这个梗有点老土。
余泽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然后就暗戳戳地,带着真诚的关心和些许的不怀好意,问道:“还能站起来吗?很热吗?我看你流汗了……还是痛?”
费恩:“……”
费恩崩溃地在心里向神灵祈祷,希望余泽不要说话了。
余泽一说话,他就觉得下身微微颤抖和抽搐一下,然后他就更硬了。欲望一直都在他的身体里势如破竹般地前行,他那点微弱的反抗在余泽的声音中渐渐消失。
他特别庆幸自己外面套了一层铠甲,还有盾牌可以努力挡挡自己的身体。可是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地瓦解和消失,铠甲和盾牌仿佛就只是一层虚弱的面具,他的身体却赤裸坦诚地显露在外面,彰显着他对余泽的欲望。
太直接了……费恩想,他怎么能用这么直接的比喻。
可是他的大脑已经糊成一团了,他只知道余泽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注视着他的目光仿佛炽烈的探照灯……还有,还有他下身的性器的存在感也无比的强烈。
费恩羞耻地把自己死死地蜷缩起来,甚至脸都不露出来。
余泽看着他的样子,带着一点吓唬和恶趣味的心思,用手揉了揉费恩那汗湿的头发。
费恩吓得猛地一个哆嗦,本能地抬起头,脸上泛起一阵红。他终于没能忍住那小声的呻吟:“呜、嗯……”
余泽心想,好像玩过了。
……费恩只是被他这么碰一碰,就直接高潮了。他颤抖着,将精液射在他最喜爱的铠甲里头,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此前,那些憋闷着的欲望被掩盖起来,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都默契地掩藏在厚重的装备里。
可是他就这么高潮了。
费恩咬着嘴唇,在高潮的瞬间就绝望又伤心地哭了出来。他现在觉得法师大人一定会把他当成变态的……只是被摸了一下,还没有摸到什么敏感的部位,只是摸到头……他就直接高潮了。
谁会这么敏感,又这么……这么淫乱不堪呢?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余泽哭笑不得。穿着盔甲的费恩比余泽大了好几个号,余泽都没法抱抱这可怜的、丢人的男孩。他就只好说:“别哭了,费恩。”
费恩还是哭。他陷入了在心上人、在崇拜的人面前丢脸的绝境之中,还是如此令人羞赧的困境……他想想都觉得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