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余泽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嘴上胡乱应着。郑息烽无奈,说:“那我给你拿你喜欢吃的菜。”
余泽抬头,对着他讨好地笑了一下。郑息烽不想看他那忘我的样子,心塞地把他赶去座位,自己去排队拿菜了。
余泽依旧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屁股都只挨了椅子的一个边。
一共七具尸体,全部是女性,死亡时间从两个月前到几天前不等,死亡方式都是一击毙命,非常简单地一刀插入心脏,干脆利落。没有性侵的痕迹。
……没有性侵的痕迹?
余泽吃了一惊。
这种连环失踪的案件,都是风评不好的女性……但是没有性侵。
余泽皱起了眉,心想,那么凶手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余泽原先以为是对于这类女性的憎恨,但余泽知道这样的憎恨,大多数都会演变成情欲和怒火交加的东西。
没有性侵,不是不可能,或许凶手只是单纯宣泄愤怒……但是这又与干脆利落地一刀致命不符合,宣泄愤怒,一刀不够。
……矛盾重重。
当然,凶手也有可能是女人。
但是余泽曾经看到过一份统计资料,大意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连环凶手都是男人,而女人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余泽心中困惑。
他又想到,难不成凶手是阳痿?就是因为被女朋友嘲讽了,然后被戴绿帽了,于是被刺激地大开杀戒?
那理论上讲,第一个受害者就是他的女朋友?
等等,唐爱欧是男人啊?
当然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代入到这样的可能性中……但是后续的受害者都是女人……
……梁薇?
陶生房?
余泽忽然一惊。
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好好调查陶生房的情况,他并不知道对方与梦境中的那个陶生房是否一致。
他想起梦境中的陶生房,内向沉默的少年,与周围的战友们格格不入。
嗯……阳痿?
余泽稍显羞愧地把自己不合时宜的念头赶走。
郑息烽端着饭菜走了过来,看余泽还在低头看手机,就让他先放一放,先吃饭。
“别急。”他这么说,“又不是要让你在一个小时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余泽叹了口气,放下手机,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饭。
郑息烽就给了他一个展示的机会。余泽劈里啪啦把自己刚才心里想的东西都说了一遍,然后眼含期待地看着郑息烽。
郑息烽沉吟片刻,然后说:“按照你这样的想法,陶生房可能就是嫌疑人?”
余泽点点头。
郑息烽皱起眉:“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他去年入伍,跟着的队伍是我的一位师兄带的,当时他就对着我夸了陶生房好长一段时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似乎脑子里想得有点多,不够淡定。”
余泽若有所思。
郑息烽又说:“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那个时候请了两个礼拜的假期,结果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大变样了。”
余泽好奇追问:“变成什么样了?”
“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家里出事,所以所有人都变得不那么积极了。
余泽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了一口饭,说:“就还是不知道陶生房和梁薇见面当天时的情况啊。”他发出了遗憾的叹息声,“如果能知道的话,很多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比如梁薇当天到底是在哪里失去了踪影,她是否与陶生房见过面,陶生房的嫌疑能否被排除。
按理说,在这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