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追逐真相。”
没有人反对。
“而真相,是不能被他们得知的。”Y先生说,“矛盾是天然存在的。因此,从一开始就保持距离比较好一些。赫尔斯就是过于感性了一些。”
方照临并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但是在Y先生说到这里的一瞬间,他就想到了Y先生对于自己私生活过于冷酷的态度,还有那唯一一次的甩脸色……对着赫尔斯,因为赫尔斯随口问了Y先生的性取向。
……Y先生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
其余调查员并没有想到Y先生身上,他们只是在想,说到底,世界意识究竟为什么会消除记忆?
Y先生从未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从他的态度中,可以看出这背后的确是有着天大的秘密。
有一位调查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所以,我们与他们的合理关系,就应该是……雇佣兵?”
Y先生失笑:“如果你想要这么说,当然可以。”
有些调查员不忿于Y先生这样冷血地将调查员们当成雇佣兵的态度,但又有些泄气。
他们都知道,虽然Y先生没有说得很清楚,但他的意思就是,不要和非正式调查员和编外人员走得太近,万一他们问起他们失去的记忆,可就不好回答了。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世界意识一定要消除记忆,但是他们知道,作为正式调查员,他们必须维护这样的规则,这是他们成为正式调查员的时候就被再三警告的事情。
Y先生继续说,他的语气中蕴藏着一种惊人的冷静和冷酷:“另外,我希望各位意识到一点,特局成立的最初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解决特异事件。
“在赫尔斯叛逃之后,我发现各位的反应都有一些过度,认为这件事情会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我的确认为赫尔斯会造成些许的负面作用和伤害,但是希望各位不要大惊小怪。
“赫尔斯的叛变,无论是因为他厌恶特局,还是因为他厌恶人类文明,都无伤大雅。”
有调查员出口反驳道:“但是这会损伤特局的形象!”
“特局的形象有何意义?”Y先生说,“我建议你们不要过于沉浸于特局是个秘密组织,而自己是秘密组织成员的兴奋之中。
“特局只是一个组织,只要我和世界意识有着合作,任何时候我都可以重新组织一个特局——当然,你们是特殊的,毫无疑问,每一个被我选中的调查员都是特殊的。”
那位西区新上任的正式调查员,大概是不太懂Y先生的风格,下意思说:“……但是?”
Y先生笑了一下,说:“女士,我并不是很想打击你工作的积极性。”
这位调查员尴尬地张了张嘴。
Y先生便道:“我能理解各位的立场,也能理解各位对特局的安危存亡忧心忡忡。不过,我在这里可以给大家一个承诺,就是只要我在,特局永远都会存在——也许换个形式?”
大家配合地笑了一下,却都有些哑然于Y先生如此立场鲜明的态度。
他根本没有将赫尔斯的背叛放在眼里,甚至隐隐透露出从现在开始,想要将特局换一个形式的意思。
他用了长篇累牍的话语,但是归根结底,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提醒大家,赫尔斯的背叛没什么,特局不是永恒不变的,而他可能马上就要对特局做出改动了。
没人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因为世界意识给出的提示?是因为过多的人失去了记忆,只有他们这十几个人拥有记忆,因此显得格外不公平?还是因为赫尔斯的叛逃的确给了他些许的启示?
无人知晓。
Y先生向来是一个非常独断专行的人,并不是说他听不进别人的话,而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