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说:“小兔崽子,你郑将军是这样的人吗?”
余泽连忙说:“当然不是!”
“这才对!”郑息烽说得铿锵有力。
余泽也就笑了出来。
郑息烽说:“不过我也确实没让那群妓女久留。本来想的是让妓女们给崽子们泄泄火,谁晓得他们搞出这么大事来。”
余泽又道:“那她们怎么会失踪?是对面……?”他指了指战场另外一边。
“我也不知道。”郑息烽又冷酷地说,“几个妓女而已。”
余泽怔了一下。
不过郑息烽随即又道:“你要是想查清楚,可以去问问陶生房。”
陶生房?
“就是那个想和妓女一起走的。”
余泽点点头,又想到,郑息烽治军严厉,但也不乏温情。像陶生房这样的,若是其他的将军,肯定留不得人,至少也是军法处置,哪能安安稳稳地留到最后。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电视剧看多了。
这年头青壮年死一个少一个,郑息烽哪舍得随随便便杀人,哪怕扔到战场上当个炮灰也比直接杀鸡儆猴来得强。
在边境混迹的将士们都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上头人或许勾心斗角得多,底下的小兵每天上战场战战兢兢害怕还来不及,哪有那个鬼时间去搞什么阴谋。
去年那次炸营,真的是压抑到了极点的一次爆发。那之后,郑息烽就开始注意给他的兵们放松的时间了,事实证明他这样的调整也的确有些效果。
之后余泽就去找了那个陶生房。
陶生房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但面容有些沧桑。他沉默寡言地坐在床铺上,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神情漠然。
直到余泽问起去年的事情的时候,他的脸上才闪过一丝紧张,然后苦笑着说:“怎么现在还有人提这事儿。”
余泽用眼神逼问他,并没有急迫地催促。
陶生房就说:“当时是猪油糊了脑。是我对不起将军。”
余泽心想,谁想听你说这个。
陶生房又道:“阿薇……就是我的那个……那个,她当时对我说,她会在北崖等我。有一次我轮休,就去了北崖找她,却听北崖那边的人说她们一行没有回去,那时候我就知道……”
“你有找过吗?”
“当然找过。”陶生房苦涩地说,“但是她们不见了。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沿着从大营去北崖的路一点点搜寻过,一点踪迹也没有。”
“会不会是被敌人掳走了?”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余泽知道陶生房是不想面对这个猜测。
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在这样的战场上,那几名女子是绝对不可能独自存活这么久的。
余泽慢慢呼出一口气,又问:“她们是独自离开的?没有人跟着保护吗?”
“是独自离开的。那个时候……情况特殊,上头人不同意,没人敢跟过去。”
余泽就明白了。
他忽然问了一个比较戳心窝子的问题:“那些妓女,来到这边之后,和多少人上过床?”
陶生房噎了噎,到底还年轻,脸皮有点发红。他支支吾吾地说:“阿薇……阿薇就和我……其他人,我、我也不知道。不是很多,她们没来几天就……”
“你知道的有谁?”
陶生房不假思索地说出一连串名字,余泽打算等会去问个清楚。
现在这桩失踪案,有些陷入僵局。
一方面没有尸体,就不能确定那些女人到底有没有死,是被人杀的,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甚至也许还活在某个地方,这些都无人知晓。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