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亡

    虽然常左棠的故弄玄虚让余泽有点无语,但总的来说,他也是高兴的,毕竟现在还没死人。

    没有死人就总是好的。

    常左棠的目的地似乎并不与他相同,余泽到了三楼,常左棠还在继续往上爬。

    余泽就问他:“你要去几楼啊?”

    常左棠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说:“你现在没法知道。”

    余泽据理力争:“既然我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我也是事件的参与者吧?我总有知情权吧?”

    常左棠气定神闲,笑嘻嘻地说:“但是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啊。”

    余泽叹气,就很想知道,但是常左棠就是不告诉他。他们站在三楼楼梯间这里谈论,直到三楼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尖叫,随之而来的是许多杂乱的争吵声和哭泣声。

    余泽和常左棠对视一眼,同时变了脸色。常左棠啧了一声,嫌弃地说:“小朋友,乌鸦嘴可不能当作金手指用啊。”

    余泽本来有点沉郁的心思被他这么一说,登时消失不见。他翻了个白眼,抢先上前开门,走进工作区。

    整个三楼都是他们测试的,但是办公区只有那么一小块,剩下的区域都是各种会议室和高端仪器的所在地。

    那些宝贝仪器的房间,余泽是进不去的,所以他熟悉的地方也就只有办公区这一边;而事情的源头也正在这边。

    混乱的场景,余泽快速地扫了一眼。他看见一个女人跌坐在椅子上,面容呆滞,而另有一个女人,伏在桌上,像是在睡觉的样子。其他人都离这两个女人远远的,围成一个圈,很多人在沉默,但也有人在争吵。

    坐在那儿的是陈柔,趴在桌子上的是庄如艳。

    庄如艳死了。

    余泽陷入了思索。他暂时不知道死亡的具体情况,他只是在根据现有的情况,猜测这件事情是否属于特异事件。

    常左棠上前一步,拍了拍手,懒洋洋地说:“行了行了。怎么回事啊?”

    场景骤然沉寂下来。

    陈柔忽然颤颤巍巍地说:“报、报警……她,她死了。”

    “死了?你就知道了?”常左棠忽然看她一眼,“你怎么不叫救护车?”

    陈柔没有说话。

    陈柔人如其名,温柔沉稳,与世无争。在办公室里,她是最常被庄如艳训斥的员工之一。有人背后猜测说庄如艳这个女人欺软怕硬,就喜欢挑软柿子下手,建立自己的权威。

    陈柔深吸一口气,说:“她没有呼吸了,我知道她死了。”

    “行吧。”常左棠说,“报警。那个谁……”他随手指了个男人,说“你去报警。”

    男人面露慌张。

    他是张扬。虽然名字叫张扬,但是性格却一点都不张扬。这就是那位比余泽还咸鱼的渣渣,和陈柔并列被庄如艳训斥次数排行榜前两位,不分先后。

    张扬慌乱地说:“报警……我、我这就去……我手机呢,我找、找一下……”

    常左棠看他一眼,随即不再关注。他面容忽然冷淡下来,语气沉沉:“好了,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这种莫名气场的笼罩下,所有人慢慢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

    当然,其中充斥着无数怀疑、猜测,凌乱的语气词和自以为是的臆想。好在暂时还没有人指责他人是凶手,尽管已经有人提出了他杀的可能性。

    余泽将他们的话整理了一遍。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陈柔昨天还留了一件事需要庄如艳确认和收尾,早上陈柔第一个到公司,过来之后发现庄如艳伏在桌上,以为她在睡觉,就暂时没打扰她。

    但是上班之后,她有点急了,就轻轻推了推庄如艳。很俗套的是,庄如艳怎么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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