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勃起的性器,忽然脑子一空,低头就用嘴巴含住了余泽的龟头。
“啊!”余泽叫了一声,惊讶地看着钟存景。
那一瞬间神态的变化,几乎叫钟存景心醉神迷。他喜欢余泽为他变了神色的样子,这让他觉得余泽是喜欢他的,的确是在意他的。
于是他再接再厉,用舌头舔舐余泽的性器,从最上方的龟头,一直慢慢舔到下方的睾丸。
他尝到奇怪的味道,可是一想到这是属于余泽的,他就怎么都不觉得难吃和恶心,甚至还觉得心胸涨热,仿佛一瞬间被什么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俘获了一般。
他动了动屁股,感觉到一阵淫水从腿根滑下。他难堪至极,却又隐隐感到愉悦。
他又努力舔舐着余泽的性器,直到嘴角发酸,余泽才喘着粗气,将精液射进他的嘴里。
钟存景咽下了那些精液,在余泽大呼小叫中,拿了清水漱口,然后依旧沉闷地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