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陌生人,余泽恐怕还真的不好意思提,但既然是恋人……
话说,梦中他们谈了五年的恋爱,钟存景都没和他上过床,他是有多惨。
钟存景抬头看看余泽的眼睛。他还是有点抗拒亲密的接触,总是厌恶自己的身体。但他知道,他和余泽之间在床上的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早晚有一天余泽还是会和他提分手的。
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虽然这句话有点以偏概全的意思在里头,但钟存景知道这是事实。男人天然就是肉食动物,余泽更不是真正的小甜菜,他有正常的生理欲望,他谈不了柏拉图的恋爱。
钟存景犹豫了很久。本能的抗拒和对余泽无底线的妥协,在他的心里不断地进行着拉锯战。
但是他最终点了点头。
余泽十分惊喜地在钟存景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钟存景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破罐子破摔了,他现在对这种程度的亲密已经不那么抗拒,也或许是因为他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
当余泽摸到钟存景的大腿时,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什么。
春梦……
他忽然有点无力吐槽。
他觉得收藏柜这个APP,这种把金手指变成春梦的行径,让收藏柜整个就有点掉价,感觉特别猥琐。
当然,余泽转念一想,这不是也挺有趣的吗?
在现实中余泽有点心理洁癖,对约炮这种事情有点抗拒,然而脱单遥遥无期,靠着春梦开个荤,也……也行吧。
余泽无力地对自己说。
钟存景感受到余泽手指的温度有些凉,下意识关心道:“手有点凉,你冷吗?”
余泽回过神,说:“没有啦,我一直都这样。”
钟存景不太开心地皱眉:“你得注意身体,多穿点。”
余泽愕然,觉得自己交了个老母亲一样的男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毫不惊讶呢。
余泽不想钟存景一直纠缠这个话题,手一动,直接摸到了那软软的阴唇。
钟存景呼吸一窒,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灰飞烟灭,整个人都僵住了。
余泽低头,用头蹭蹭钟存景,说:“别怕。”
我为什么要怕?
钟存景这么莫名其妙地想着,可是身体却不自觉放松下来。他侧过头,把自己埋进余泽的怀里,眼前是一片黑暗,但却给了他奇特的、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温馨,甜蜜。
不自觉地,他居然慢慢露出了一个笑。
余泽则趁机分开了那两瓣阴唇,摸了摸里头的软肉,又在穴口扭了扭指腹,捻了捻手上的黏液,忽然一笑:“景哥,果然湿了啊。”
钟存景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他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回应,但是最终安安静静地呆在那儿。
余泽捏住一瓣阴唇,揉了揉那细嫩的软肉,有些莽撞地扯了扯,却让钟存景猛地颤抖了一下,他不安地抓住余泽的衣角。
他双腿岔开,腿根的肌肉不自觉颤抖着,有些无所适从地蜷缩着。他茫然地说:“小泽……”
余泽就安慰地亲亲他,然后说:“我插进去了。”
钟存景又僵硬起来。办公室里安静得要命,几乎让钟存景能听见自己下身发出的水声,他羞耻得满面通红,原本成熟的精英人士风范彻底消失了,额角有汗,嘴唇颤抖,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余泽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细细的皱巴起来的穴口,他有些无法想象这地方居然能打开……甚至生孩子。
生孩子可还行。他的目光在钟存景的下身转了一圈,心想,景哥能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