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天公司,有点耳熟。
不过余泽并没有立刻想起来,直到他想起钟存景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才忽然恍然,耳天公司不就是钟家的公司吗?
他现在就是要去找钟存景。
想到梦中对于自己和钟存景之间关系的设定,余泽免不了感到诡异和尴尬。
梦中他们是恋人。
此时的余泽相较现实中,年纪要大一点,已经大学毕业了。他和钟存景在余泽高中毕业之后开始谈恋爱,是余泽主动告白的,然后他们也磕磕绊绊地谈了下去。
但是余泽这次上楼,是为了找钟存景分手。
分手的理由是,他们谈了这将近五年的恋爱,别说上床了,连接吻和牵手都很少有,完全就是柏拉图的恋爱。
虽然余泽不至于饥渴到那个地步,但是钟存景这种纯粹的抗拒,实在是让余泽有些受不了了。
他还是有生理需求的好吧?
他们现在已经同居了,在公司附近买了房子,但两个人居然还是分房睡。余泽每天早上起来,在浴室里自己孤独地撸管,撸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明明是有男朋友的人,却得自己撸管,这是多么的凄惨。
他也不是没和钟存景谈过这件事情,但是钟存景就是非常抗拒。他也尝试过,但是余泽手一摸到他身上,钟存景就发僵,更有甚者,都有可能喘不上气。
余泽觉得他这是心理问题,但钟存景说什么都不看心理医生。要不是钟存景真的很爱他,余泽甚至怀疑钟存景是不是出轨了,或者说只是单纯地讨厌他。
但是钟存景是真的对他很好。
虽然性格寡淡沉闷一点,也不会说什么情话,甚至连每天的对话都简介无趣,但是从很多的细节都能看出来钟存景对余泽的在意。
家里面,家务都是他做,余泽像是个大少爷一样享受着。他会给余泽手洗衣服,因为怕洗衣机洗坏了。
余泽上班,他给余泽系领带,收拾包。余泽想吃什么零食,他从网上一件件买,甚至都不用余泽说,到时间了他就知道该给余泽买零食了。
到公司,他甚至像个小女生一样,每天一定要和余泽一起在公司食堂吃饭。每隔两个小时过来找一次余泽,只是见他一面,陪他站起来走两圈,给他送一杯热水,然后就离开。
甚至钟存景这个大男人,每个小时都会给余泽发一条消息,大概意思就是我刚才做了什么,又完成了什么工作,又要开什么会议,今天会不会加班……像个热恋中的小女孩一样时刻向恋人汇报着动态。
但是他说得又很简洁,像是天生不会说话一样,而且很少真正表达出自己的情绪。他只会说我做了什么,不会说我好累,不会说你来陪陪我。他只是把一切摆出来,给余泽看,把选择权全部留给余泽。
但是余泽却是去找他分手的。
这么想着,或许是被梦中自己的记忆给同化了,他的心中也涌起一阵难言的复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