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温软和热度。
余泽同样激烈地喘息着,大幅度的抽插让欲望变得猛烈而持久,他感到射精的闸门正被不断地冲击着。
沈知鱼的后穴太紧,每一下的插入都得用尽力气,可是又很爽,况且少年乖巧又淫荡的姿态实在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欲望,并且感到欲望因为这样的态度而变得更为剧烈。
余泽尽量控制着,他握住了沈知鱼的性器。沈知鱼发出一声似难受似欢愉的哭叫,他眼睛一直有点红,像是在哭,向来表情冷漠的少年露出这样的情态,格外可怜又格外惹人遐思,余泽就忍不住用更重的力道来折磨他,揉搓着他的性器,然后再更用力地插入他的肉穴。
明明沈知鱼看上去并不胖,屁股也只是正常大小,可是这后穴里头却肥厚得吓人,全是软绵绵的嫩肉,敏感又饥渴,把余泽的性器团团围住,每次被插得狠了就敏感地颤抖着,然后给予十分激烈的回应。
余泽最后抵着沈知鱼的前列腺射了精,当沈知鱼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彻底沦陷了,低声啜泣着,颤抖着也高潮了,不仅仅是阴茎射了出来,甚至连生嫩的后穴也紧缩着产生了一阵阵令他眩晕的快感。
比起身体上的快感,体内射精的象征意义更让沈知鱼心生眷恋。
这样就是承认了……是不是?
他可以假设……
沈知鱼不安地猜测着,可他又不好意思问。他安静地把头靠在余泽身上,喘息着,但是沉默着,仿佛一下子就收回了刚才那个浪荡呻吟着的形象,转而又是那个冷淡却又乖巧的好学生。
余泽轻轻揉了揉他的头,然后侧头亲亲他的脸颊。在沈知鱼面前,他难得找到些许的年长者的心态。
即便在他眼里这只是个春梦,余泽也忍不住说:“沈同学。”
“老师。”沈知鱼乖乖叫着他,气息还没有平稳,带着点沙哑的哽咽。他眼睛红红地看着余泽。
余泽就说:“沈同学呢,要好好学习,考个好成绩。等高考结束了,我才能毫无愧疚地回应你。”
沈知鱼怔了怔,然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余泽的梦境只到这里。接下来,他就陷入了熟悉的、更为平常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