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是认认真真地给傅敢科普了一下卫生巾的存在。
傅敢张口结舌地驳斥:“可是,那个不就是……尿布?我不行……”他头摇得像是个拨浪鼓,莫名有点认真的可爱。
余泽脸色严肃,说:“要讲卫生,知道吗?”
傅敢有点委屈,又不敢违抗余泽,就板着脸,慢吞吞地点头答应了。
余泽想着这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去超市买卫生巾,然后严肃地研究一下用法,最后还得自己垫在裤裆里头……画美不看。
……仔细想想还有点带感。
余泽咳了一声,把自己的脑洞拉回来。这会儿他已经洗好手了,就走回去,双手搭在傅敢的大腿上,分开了他的双腿,然后伸手抚摸着那略显突兀的性器官。
傅敢唔了一声,身体有些微的颤抖。余泽冰凉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心里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只觉得身下一阵酥麻,又火烧一样地发烫,弄得他浑身发软。
他不安地挪了下屁股,被余泽一巴掌拍到大腿内侧,差点叫出来。
余泽说:“乖乖的,别动。”
傅敢就僵住了不敢动,本来还想问问情况,这下也不敢说话了,紧张地感受着余泽的气息和动作。
余泽用手指头揉了揉那两片肉瓣,觉得这娇弱的东西实在是很神奇。分开肉瓣,他摸到一手滑腻,忍不住挑挑眉,笑了出来。
虽然他也没什么性经验,但好歹是在信息时代被无数蜂拥而至的黄色废料洗脑过的。他抬头看看傅敢,发现傅敢正看着他,面对余泽的视线,立刻就心虚地撇开了头。
余泽看见这反应,不由自主地想,傅敢还是有点明白的嘛。
这么一想,他就有点促狭,故作疑惑地说:“湿了?”
傅敢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可能是……嗯……是不是,是不是我,有问题?”
余泽差点笑出来,他揉了揉那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软肉,又说:“没事。这说明你舒服了。”
“舒服……了?”傅敢又茫然地重复余泽的话。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余泽心想。
余泽说:“总之是正常的。我摸摸你,你就流水了。正常的。”
“啊……”傅敢不懂这些,余泽这么说,他就信了,还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正常的。小先生摸我,我流水了,正常的。”
余泽心虚地咳了一声,心说,大兄弟,你真就这么信了啊?
但他又觉得傅敢这个性格颇为有趣,虽然外表看上去魁梧又冷漠,但里头却藏着一个软乎乎的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