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还挺有活力的啊,刚刚还吓得脸色煞白,现在又生机勃勃了。
嗯……生机勃勃这个词怎么有点……
他暴躁地把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丢掉,虽然他刚才的确想到了在淋浴间的场景。
青年生机勃勃的欲望……年轻的身体……
指腹摩擦着他的……
妈的!
姚乃达很好地把刚才直面凶杀案的恐惧,转移到对余泽的愤慨身上。
当然,他知道这不是余泽的错。
但是,让他承认自己……那个什么……也是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喜欢这个小屁孩啊!
姚乃达凶巴巴地瞪着余泽的后脑勺,但还是不耐烦地站在他身边,省得一会儿小屁孩又害怕地掉眼泪。
余泽正聚精会神地听着警察和杭雪的对话。
风声吹散了他们说话中的一些词句,但也勉强明白得过来。
“……和死者……关系?”
“恋人……”
“凶手……分手……报复心理?”
“……不知道……或许……不正常……他太喜欢我……我需要、安全感,就分手了……不明白他为什么……”
“……”
“……强壮、有肌肉……会好一点……不,他不行,身体不好……对,没法剧烈运动……”
“……那么之前……”
“我也不知道……突然一下子……突然一下子……我就变了想法……不知道为什么……”
杭雪忽然痛苦地甩了甩头,高声尖叫:“我也爱过他!以前!现在不了!我不要……”她忽然露出痴态,“我要强壮的、有肌肉的身体!”
余泽遍体发寒,定了定神,再去听去看,却发现杭雪陷入了恍惚和半昏迷的状态,不再提供什么有效信息了。
姚乃达被警察叫去了,大概是要调取健身房内的监控视频。临走前他揉了揉余泽的头发,眼神复杂地看看余泽,凑到他耳边说了句:“别怕啊。”
余泽想踹他:“……谁怕啊!”
余泽站在原地,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房天铭打了个电话。
房天铭应该已经下课了,这时候像是差点目睹了天大八卦一样,又兴奋又沮丧地说:“啊啊啊啊余小泽我都听说了!我从朋友圈看见了!啊啊啊为什么我刚才没有逃课啊啊啊!”
余泽冷静地说:“那你应该会吓哭。”
房天铭:“……”恼羞成怒,“你才会哭!你现在肯定躲在姚教练怀里哭!”
“……才没有!”余泽喘了口气,立刻转移话题,“张力真的是gay?”
“是啊。”房天铭没有从余泽这里得到更多详细信息,有点兴致缺缺,“怎么?”
“他死了,被杭雪的前男友杀的。杭雪说她和张力是恋人。”
“谁?成明亮和张力是恋人?!成明亮居然被张力掰弯了!还因爱生恨把张力给杀了?!!!”房天铭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
余泽:“……”
虽然,他和她确实读上去一样,但是,你这个脑子……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
余泽真想怜悯地拍拍房天铭的脑袋。
余泽快速地把一切解释了一遍,没说成明亮具体怎么杀的张力,免得给小伙伴留下心理阴影。
他问:“你确定张力没变直?”
“他怎么可能变直!人家都说他被操了前列腺才硬……咳咳咳,呸呸呸,死者为大死者为大,对不住对不住……阿弥陀佛……”房天铭神神叨叨地念了两句。
余泽没理会房天铭,自顾自陷入了沉思。
即便杭雪是为了保护自己,找了张力做假情侣,也不可能在警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