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则姗姗来迟。这里头的门道还真挺多。
余家是置身事外,那方家呢?
余泽觉得这些人情世故、世间百态还挺有意思,但对于他来说又有些高深,他回房间的时候也还没彻底琢磨清楚。
温让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坐在桌子上发呆,小小的身躯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孤独。余泽一下子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了,蹲到温让的面前,小声说:“让哥,你弟好像要嫁给陈军了。”
“陈军?”温让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余泽觉得温让的态度怪怪的,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让哥?”
温让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担心地看着余泽:“夫主,时间有点晚了,你准备睡吧。”
余泽应了一声,去行李箱里找洗漱用品。
温让在他身后叫他,声音有点细弱,余泽一开始没听见,后来温让的声音稍微大了些,余泽这才回头,疑惑地看着温让。
温让端庄秀美的脸庞在灯光下如琢如磨,特别是他现在有些袖珍,看着就更加精致。他眼睛微垂,看上去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夫主,我现在这个样子……”
余泽茫然。
“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回到本体……”
余泽迟钝地盯着温让,隔了许久,温让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余泽才恍然大悟,他尴尬得不知所措,眼神乱飘:“唔……让哥你……没、我没事,你、你,咳……你不用担心。”他差点话都说不好了。
虽然梦里和温让啪过一次,但现实中他还是个小处男,温让这么主动……真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余泽的话,温让稍微松了口气,他温顺地对余泽说:“您别生气就好,有需要的话,请随时和我说。”
余泽这时候也没什么想去纠正温让三观的念头了,因为他害羞得就要爆炸了,匆匆忙忙地拿了衣服就进了浴室,发出的巨大声响让他哥提高声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没事!”余泽连忙回应他哥。
他抱着衣服和毛巾站在浴室里,耳朵通红,心里又是尴尬又是难为情,心思最深处还隐藏着一点点遗憾。
其实,让哥还……挺好看的……咳。
因为如此尴尬的事件,之后洗完澡余泽都不敢和温让搭话了。他心里疯狂唾弃自己的手足无措,然后依旧胆小如鹌鹑,小心翼翼地就上了床,关灯之前他鼓起勇气对温让说了一句晚安,得来温让温柔的回应:“晚安,夫主,愿您好梦。”
余泽没控制住自己,嘴角不自觉就上弯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当温老太爷的尸体被发现在书房的时候,余泽正隔着窗户对着悬崖发呆。
吊桥,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