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少主神通广大,冥冥中有天神指引,快跟着火苗走,我们就能找到解药了。”
于是冯轲扛起冯琳,一路追着火苗走,走到一个类似书房的房间,火苗断了。
冯琳走进屋中,见着屋中宽敞明亮,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不禁叹道,
“他这不是有书房吗?偏偏还要在卧室处理门派事务…”
冯轲悄悄凑上前,
“因为少主在卧室…”
“行了行了,少膈应人了…”
冯琳走到火焰灭掉的地方,是一个书桌,似乎是有抽屉,可是冯琳却拽不开,看来是上锁了。
冯琳退后几步,
“小珂珂,你拿内力把桌子震开吧。”
冯轲点点头,一掌下去,书桌却纹丝不动。
“瞧瞧,都怪你学武不精,连桌子都震不开。”
冯轲低下头,
“对不起。”
其实冯琳心里清楚,这书桌应该是凌海派特制的,强开多半是打不开,就算真有武功出神入化的人把这桌子强开了,里面东西也差不多都自毁了。
冯琳紧了紧披风,把桌子上上下下查了一番,然后将桌子翻了过来,指着桌子底下一个凹下去的印痕,笑道,
“你看,这是什么?”
冯轲把脸凑上去看了一会儿,
“鸟?”
冯琳指了指屋顶上刻的游隼,
“你看,是不是和这只鸟一模一样?”
“这没什么奇怪的,楚家宅子里到处都画着这只鸟。”
“我最近特意数了数,发现凌海派不同地位的人,衣角绣的游隼尾巴上的毛数不一样,你看看楚欢屋里的鸟,有九个尾羽,是里面地位最高的。”
“哦,然后呢?”
“你看,这凹陷处的鸟也有九根尾羽。”
冯琳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玉佩,往箱子凹陷的地方一放,只听“咔嚓”一声,箱子瞬间打开了。
冯轲木然看向冯琳,
“你把楚欢的玉佩偷走了?”
“我这哪里叫偷?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倒好,不懂得知恩图报还天天白睡老子,我总不能半点好处都不收吧,我又不是要积善行德!”
“嗯…好像哪里不对…”
冯轲挠挠头,
“但我想不清楚哪里不对…”
冯琳失笑,
“我也真的,都这个时候了,和你解释这个…”
说完一把拉开抽屉,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
冯珂凑上前,冯琳却一把捂住抽屉里的一件东西,笑道。
“没什么…”
说完把那个东西揣进怀中,吃了解药,又把玉佩放回桌子上。
“我们走吧。”
“玉佩,你不要了?”
“算了,他家这桌子也不错,没玉佩就打不开了,我做个善事,不和小朋友一般见识。”
冯琳吃了药,武功稍稍恢复了些,便随着冯轲悄悄从后门逃脱。
本以为要对付几个守卫,谁知行到正厅附近也没见到几个人,冯琳正暗自纳罕,突然听见会客厅传来一声冷哼,声音谈不上多大,却中气十足,清晰传到二人耳中。
“我告诉你,程守仁,先不说冯琳确实不在我家,便是在我家,这里也是楚家的地界,他杀的也是楚家的人,我便是不交人,你且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