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个孩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登时吓得瞪大眼睛点了点头。
冯琳嘻嘻哈哈一脸市侩样地走了上去,
“几位爷,您们在找谁啊?”
带队的男人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厌恶,强笑道,
“楚掌门让我们请你去紫荆山坐坐。”
“啊?那也太远了吧,那不行,那都关外了,我一丐帮的,跑那么北可得被冻死。”
“先生这倒无需担心,我们虽在关外,室内却常年温暖…”
“你们小少主也就二十多岁,性格古怪,我去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被你们欺辱了怎么办?不去不去!”
凌海派的人面露不耐,还想说些什么,冯琳却转身就跑。
还未及众人反应,只听到一声马车嘶鸣,冯琳奔跑中被马车撞上,像一块猪肉一样被马车撞飞老远,重重跌在地上,血流地满路都是。
“啊!冯叔!”
小麻花尖叫着跑了过去,发现冯琳僵硬在地上面无血色,一探下去鼻息全无。
“冯叔死了?”
她整个人完全傻了,呆愣了一会儿,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叔,我不要铃铛了,我不要饴糖了,我错了,你活过来吧,你醒醒吧,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马车车主闻声走下了车,竟是洛阳当地的大户,围观人群也渐渐多了起来。
凌海派几个人也没料到竟发生这种事,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小麻花趴在冯琳身上哭得几乎上不来气了,忽然听见头上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他真的死了吗?”
小麻花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先看到一张英俊而凌厉的脸庞,紫金玉冠在阳光下明晃晃直扎眼,不是冯琳还能有谁呢?
“废话!人都没气了,还要你这…你这家伙说风凉话?”
小麻花本想说畜生,可望着楚欢凶恶的脸庞,终究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小丫头,你没觉得着血一点都不腥,还挺香吗?”
楚欢低下头抹了一把冯琳脸颊上的鲜血,放到鼻前,冷笑一声,
“冯先生,是不是特别像昨儿宴席上吃过的毛血旺啊?您这千年王八万年龟都玩多少年了,还没玩够啊?”
小麻花怒道,
“什么毛血旺?什么千年王八万年龟?我冯叔人都死了,你还在那里胡说八道!”
“你不懂,那我来告诉你!”
说完楚欢抽出骨鞭,“哗啦”一声向冯琳抽去,小麻花只觉得眼睛一花,冯琳已经端端正正站在了她眼前,背着手望着楚欢笑嘻嘻地说。
“小呆鸡,好久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机灵了!”
声音一改往常的粗犷,竟然还挺清亮。
楚欢也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非常诡异,说是愤怒,似乎又带了些兴奋,只是没人知道这兴奋究竟只是大仇得报的恨意还是别的什么情感。
“你好啊,冯汝玉,你竟然还敢来?”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凌海派的人脸色全都变了,只有小麻花有些迷茫。
“冯汝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我不就是来看看你混得怎么样吗?这么一看真是英雄出少年,为父放心了,这就告辞!”
说完,好像一只飞鸟,凌空斜向房檐飞去。
一个骨鞭当空劈下,烈烈生风,冯琳虽轻功卓绝,却硬是被这密不透风的骨鞭拦了下来。
他轻飘飘落回原地,笑吟吟道,
“小呆鸡,你好厉害啊!”
“这么多年我做了无数努力,只为有一天抓到你冯琳!”
“啊呀,你这样可真是让为父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