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琳塞到宫朗手上,“只要能修得跟从前一样,爱修多久修多久!”
宫朗微笑地点点头,告辞离去。
冯琳告别了宫朗,在镇上的集市乱逛了一整天,见到什么都想给呆鸡买,最后背了一大包裹零嘴,躺在刘大爷的板车上回家了。
回了家,呆鸡焦急地过来询问,冯琳一把将包裹塞进呆鸡怀里,
“你放心。肯定能修好,你爹我你还信不得吗?”
呆鸡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包裹,见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炒板栗,葡萄干,麦芽糖,果脯,花生米…
简直是要把零食铺子搬过来了。
呆鸡叹了口气,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冯琳笑眯眯捏了捏他的脸,
“少在那装少年老成,你敢说你不喜欢吃甜食?”
呆鸡呆了呆,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冯琳见他似乎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现在思春期的男孩子都这么难搞的吗?
日子仍然波澜不惊地进行着,冯琳在村中和山野间四处游荡,吃了晚饭就去村口打麻将,俨然就是个归隐老大爷的生活。
呆鸡则在家练功,做家务,时不时望着冯琳若有所思,偶尔和冯琳对上目光就慌张地低下头,跟被唐突的佳人一样,反而让冯琳很有负罪感。
几日后,夏日的夜晚,晚风徐徐,蝉鸣阵阵。
呆鸡在油灯下补衣服,抬起头,见到冯琳正托腮在油灯下看书,笑容很是灿烂,连并不明显的酒窝都快笑出来。
呆鸡叹了口气,
“金瓶梅更新到哪里了?”
冯琳转过头笑得如沐春风,
“嘿嘿嘿,西门庆快要精尽人亡了!”
呆鸡见了他的笑容,突然想到冯琳曾经和自己说过,那个东西不用就会枯萎掉的说法,忽然心里一颤。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呆鸡的浮想联翩。冯琳放下书和呆鸡对视了一眼,快速对着铜镜易好容,
“谁呀?”
“我是青山派的道士,请开一下门。”
竟是宫朗的声音,虽然仍是轻轻柔柔的,却明显气息不稳。
冯琳打开门,宫朗正站在门口,浑身浴血,衣衫凌乱。
冯琳从未看过宫朗这幅模样,惊道,
“道爷,这是怎么回事?”
宫朗面色暗淡,
“惭愧,今日剿匪中了贼人的奸计,现在与众人走散了,一路被追到这里,想到大哥住在这附近,还请大哥叫我藏个身。”
冯琳觉得奇怪,青山派武功有两大绝,一个是轻功,一个是内功心法,宫朗虽然武功不如自己,但也决算不上差,怎么连逃命都做不到呢?
不禁在他脉门一搭,果然气息杂乱,怕是被土匪奸细下了药,内力都用不出来了。
冯琳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把宫朗推进自己房间,扔给他一套自己的衣服。
“换一身,你这衣服太显眼了!”
心道:从小被我坑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缺心眼。
说完又没事人一样坐回厅子的桌前,一抬头,见呆鸡正冷冷看着他,无奈道,
“又怎么了,小祖宗?”
“你救他做什么?”
“能不救吗?你玉佩我是交给他修的。”
呆鸡咬咬牙,
“那我宁愿不要修。”
冯琳心想着小孩怎么这么记仇,上次和他在酒馆吵起来的也不是宫朗啊。
呆鸡闷声道,
“你的房间,连我都不让随便进,现在却让一个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