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以后会待我好?”
张少爷笑道,
“啊,原来如此,你是怕我赖账,才耍这么多花招,调皮,调皮!”
这张少爷也是色令智昏,急于向美人炫富,走到一旁书架上打开一个暗格,“唰”一声拉开,里面盛满了金银珠宝,随手掏出一个玉镯。
“怎样,这镯子不错吧?”
呆鸡盈盈走下床,刚要接过玉镯,张少爷一双手就开始在他手上乱摸。
呆鸡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点了他哑穴,将他一脚踹在了地上。
那张少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本想起身怒骂,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话来,一时慌了神,抬腿就往外跑。
跑出没几步,突然觉得脚下被什么缠住了,转过头,只见呆鸡不知何时抽出了他腰间的马鞭,微微一用力,张少爷就重重摔在地上,这一下力道极大,立时把他摔晕了过去。
掌声传来,冯琳当当正正站在窗檐上笑道,
“小娘子好鞭法啊!”
“这戏看得倒是不错啊!”
呆鸡冷道。
冯琳轻盈地跳进屋中,
“我这不是等你问到金银珠宝的地点吗,否则怎么能有大收获呢?”
呆鸡不理他,拿着暗格里的珠宝往包袱里塞,转过头,见冯琳正望着自己笑。
“你又笑什么?”
冯琳突然一把托住他的下巴,双指摩挲,
“哎,你小时候只是长得玉雪可爱罢了,现如今怎么生得这般好看,你要是个女孩我肠子都悔青了。”
呆鸡脸“唰”一下红起来,猛地把脸转回去,
“你什么意思?”
“这么标志的姑娘我怎么就认做女儿了呢,应该做媳妇儿的!”
呆鸡低下头,闷声道,
“胡说八道!”
“你这孩子,怎么和长辈说话呢?不对,你要是个女孩更好,我就说,我本来有个儿子,你是我买来的童养媳,谁想到儿子早夭了,我就只能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呆鸡把手上的包裹劈头向冯琳砸去,
“你收拾吧,我不管了!”
冯琳稳稳接住包裹,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现在脾气这么大,到少年发育期了,开始叛逆了,嗯?”
为了庆祝今天的丰收,冯琳带着呆鸡去全镇最大的酒楼吃饭。
呆鸡换上男装,成了一个十三四岁的俊美少年。
他骨骼尚未发育完全,故而眉眼之间还透些女子的美艳,但眼中那股英气却又冲淡了女子的柔媚之气,加上整天板着张脸,旁人也不敢接近,只敢悄然看一眼,心中暗道,这少年长得可真够漂亮了。
而一旁的冯琳还戴着他的人皮面具,肤色蜡黄,相貌平平,看起来倒不像呆鸡的爹,更像个仆从。
菜上全了,两人刚要动筷,突然有一群人走进店中。
本来酒店里进一群人很正常,可全酒楼的人都抬起了头,不为别的,只是这群人真是太惹眼了。
这群人都身穿纯白色道袍,头戴乳白色道冠,人人道冠当中都镶一颗翠绿玉石,依照地位高低成色各有不同,当中年纪最长的也不过三十来岁,玉石颜色成色最佳,想必就是他们的领头人。
人群依次落座,点得尽是些清淡菜,一个个都端端正正坐着,与北方镇民的粗犷形成鲜明对比,遥遥看上去好像一群谪仙降临在酒楼里。
冯琳愣愣看了一会儿,摇头笑道,
“真是,越来越装模作样了…”
呆鸡问,
“什么装模作样?”
“没有没有,感慨一下。”
说完把小鸡炖蘑菇里的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