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琳叹了口气,
“呆鸡,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人要是想老老实实走正道,生活就会变得特别艰难;若是有人一生都能坚持不走邪道,那他就是个圣人了。”
忽然一股强风刮过,一个通缉令“啪嗒”一声扣在冯琳脸上,冯琳揭下告示,呆鸡探头看了看,
“有点像你。”
冯琳手上一用力,告示碎成了纸屑,被风吹散,他微笑道,
“你别说,还真奇怪,世界上竟然真有长得像我这么英俊的人。”
冯琳二人挣钱回了家,就过上了闲云野鹤般的愉快生活。
本来冯琳不会打麻将的,后来天天去村里晃荡,难免凑过去看看热闹,渐渐的谁有什么事半路退出,就把他拉去补空位,久而久之他也变成了此中高手。
“胡了!”
冯琳推开牌,其余三人一阵惨叫。
“冯三儿,你再这么牛逼以后不带你玩了啊!”
冯琳嘿嘿笑道,
“哎,张哥你这就不行了,打麻将就图一乐呵,这么较真干嘛啊,大不了过两天我请你们去村口喝酒?”
“这可你说的!”
旁边李嫂一听这话高兴起来,
“到时候给我点俩猪蹄子,我也给我家那俩小崽子开开荤!”
“行啊,没问题啊!”
冯琳虽然赢得厉害,也懂适可而止,王婆吃饭回来了,他就主动让位,去找在村口空地上和人打口袋的呆鸡。
打口袋是村里孩子非常常见的游戏,一伙人分成两组,一组站中间,一组站两边,两边用沙包打中间的孩子,打到了就算赢,如果中间孩子全被打到了,一轮游戏就算结束。
冯琳远远站着看热闹,发现呆鸡无论是躲避还是瞄准,都异乎寻常的灵活准确,力道十足,明显自小习武,而且功力不错,只是年龄小,内功并不深厚,冯琳才一直没看出来。
有了呆鸡这个武功不错的人参合,这场游戏就玩得彻底没有意思了,加上呆鸡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子弟的傲气,村里孩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知怎么回事就围着他讥讽起来。
呆鸡并不是喜欢惹事的小孩,推开孩子就往前走,谁想到人群里突然有个小孩喊,
“你这个野种,装啥装啊!”
连冯琳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呆鸡“唰”地转过头,
“你说谁是野种?”
“说的就是你,就有个爹,连娘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儿和我们装模作样的,什么玩意儿!”
一个孩子笑道,
“没准是哪个婊…”
孩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呆鸡一拳打翻在地。
接下来就彻底变成了一群孩子打呆鸡一个的群殴现场。
本来若是单打独斗,这群孩子没人会是呆鸡的对手,奈何对方人数太多,里面有几个孩子又比呆鸡大了好几岁,长得高高壮壮的,很快呆鸡就败下阵来,被孩子们打趴在地。
等孩子们冲着呆鸡吐了口水,成群结队笑嘻嘻地走了,冯琳才悠然走向前。
“怎么着,被打了?”
呆鸡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
“你一直在旁边看?”
泪水在他漂亮的眼睛里打转。
“怎么,怪我不帮你?”
冯琳摸摸他的头,
“小孩子打架,哪有大人帮衬的道理,再说了,我就算帮你打赢了,你心里就畅快了吗?”
见呆鸡仍不作声,冯琳笑道,
“要不你叫我一声爹,我教你怎么打赢他们?”
呆鸡犹豫了一会儿,斩钉截铁道,
“不用!”